王晨的話，一半是玩笑，一半是對姚瑩的稱贊。
畢竟，真正心懷仇恨的人，大多都會被仇恨沖昏頭腦，吞沒了理智。
正常而言，是很難保持冷靜，也是很難去冷靜分析對手的。
而姚瑩，雖然她的恨意很濃，也時而會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但她對姜氏家族的分析和調查時，卻是顯得極其理智和周全。
這樣的舉動，并不是尋常之輩可以做到的。
即便是向來保持樂觀的王晨，恐怕竭盡全力也就只能做到與姚瑩差不多而已。
要知道，姚瑩是個女人！
女人應對事情時與男人應對事情時的態度、思維都是存有差異的。
所以若真細究起來，她圍繞姜氏家族所做的這些準備，王晨是很難企及的。
以至于，本不愿當面夸贊姚瑩的他，還是以這種玩笑的口吻，將贊佩之意表達了出來。
而姚瑩，在聽完他的話之后，則是沒有向之前那樣去互損或者表現出得意洋洋的姿態。
反而是面露憎恨之意的說道：“我對姜氏家族的恨，僅用根中骨髓是不足以形容的。
因為姜氏家族給我的傷害，不僅僅是奪走了我一切的美好，更還毀掉了我的家，以及直接或者間接的害死了我的六位至親！
如此的血海深仇，早已讓我對他們恨意滔天，這種恨，讓我與他們只能有一個存活于世間。
所以，這是一場生死的較量，也是一場不計后果的復仇！”
感受著姚瑩語氣里的強烈恨意，王晨眸中閃過一抹惋惜之色。
姚瑩這個年紀，正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也最燦爛的時間短。
在這個時期的女人，應該享受年華的璀璨，也應該正處于家庭美滿、愛情甜蜜的環境下。
可現在的姚瑩，不僅在仇恨中煎熬，也還飽受著生活的摧殘。
家破人亡、血海深仇。
對于別人說，這是八個字。
可對于姚瑩而言，這卻是一座座的大山。
面對這幾座大山，即便是一些頂天立地的男兒郎都會為此而心焦力疲，那就更甭說是姚瑩這個女人了。
想到這里，他微微嘆了口氣，繼而又問道：“姚家是因為什么而得罪姜氏家族的？”
聞言，姚瑩臉上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神色。
當她準備說什么時，王晨又話鋒一轉的補充道：“我提及這些并不是想揭開你的傷疤，而是我知道你們之間的詳細恩怨后，可以制定出更具體的復仇計劃。”
姚瑩擺了擺手：“這一點，即便你不問我也是要告訴你的，因為我們姚家與他們姜氏的恩怨里，涉及到一些姜氏家族的隱秘。這個隱秘若是稍加利用，也是能對他們造成一些損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