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昆侖山,玉虛宮內。
“這孽徒不在終南山好好修行,跑到朝歌去瞎摻和什么。”
元始天尊看著云鏡中跟玉宸對峙還試圖掐算其身份來歷的云中子,語氣生硬,對這個徒弟極為不滿。
一旁的老子閉目打坐,慣常是清靜自然。淡淡道了句,
“天命所授,他正該去朝歌。你是天道圣人,怎亂了分寸。”
如云中子自己掐算的一致,老子也同樣看出來云中子的使命,言下之意就是告訴元始,此時到朝歌進劍除妖是天道所授,他不當責怪。
這事元始也看得出來,但知道跟遷怒徒弟并不沖突。
玉清圣人滿臉不悅,
“難道真讓云中子跟現在的通天打那與欺師滅祖有何區別”
沒錯,那被伯邑考所救,失去了所有記憶的麻衣青年,正是通天。
不久前老子覺得通天心性太過率真,未免以后吃大虧,應該去歷劫受點磨難。
元始對此深表贊同。
通天是率真了點,但并不蠢。如果直說讓他去歷劫遭罪他肯定不會愿意。
兩個哥哥無需商量,即由老子牽頭,元始配合,忽悠著通天來了一場賭局。
具體的賭約內容就是讓通天以凡人的身份去參與封神大劫。如果他能活到大劫結束,安然無恙,則元始以后不再管他收徒的事。如果通天沒能活過封神大劫,以后就乖乖聽兩個哥哥的話。
聽到元始的話,老子睜開眼,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味。
“你若不與云中子傳音,他難道能知曉通天的身份”
元始一滯,聲音有點弱,
“吾只是怕通天丟了顏面”
他的話沒說下去。
云中子并不知道通天的身份,就算是這次打贏了,等到通天歸位,這件事也沒有誰會說出來。就像沒發生一樣,不存在丟臉的話。
老子搖搖頭,心道元始平時嘴不饒人,其實就是嘴硬心軟。
“怕什么通天下界是為歷劫,你如此看護他,可還記得你我的初衷么”
元始抿了抿嘴,也意識到自己對通天的看顧太重。但他素來好面皮,就算是被大哥說也不能甘心。
瞄了眼老子,他低聲道,
“大兄不也讓通天保留了青萍劍有圣人證道之寶在手,一般人也打不過他吧”
打不過通天,歷劫有什么意義
大哥別說二哥,都是一樣的寵弟弟,誰不知道誰啊
老子淡然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而后淡淡道,“那就把青萍劍也取走。”
要當狠心的哥哥就兩個一起。這個劫,通天受定了
元始,“”
元始一咬牙,“也罷。”
遂傳音與云中子。
待汝使命完成后,奪其之劍,速回昆侖
云中子,“”
奪劍老師你認真的
朝歌城的驛館外,云中子才被對面的玉宸提出要打一架,就收到了老師新的命令。
如果不是那傳音的道韻確定是他們玉清一脈,云中子差點懷疑是不是別的大能在耍他了。
無量天尊
他師尊怎么可能是讓弟子搶別人東西的圣人
是這個世界變了還是他幻聽了
云中子在原地呆著,恍然已經神飛天外。
玉宸見他如此,把眉一擰,
“怎么,道長看不起我”
云中子心里一慌,也不知是否跟元始的傳音有關,他眼中的玉宸分明只是個凡人,可說出這話時卻莫名給他一種懾人的壓迫感。
他尚未搭話,跟玉宸一起的伯邑考連忙打圓場。一手拉住玉宸,轉頭對云中子歉然道,
“道長勿怪,我這朋友只是性子好斗了些,惡意。”
云中子目光復雜地看了眼玉宸,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正好伯邑考開口,引著他來朝歌的人也請他進驛館,他便只對玉宸伯邑考微微頷首,先進了驛館。
待云中子進去,伯邑考才重新轉向玉宸,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