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便不做聲了。
良久,它又道“你這么等著沈蘭玨他并不一定會來。”
司月微微抬眉“他若是不來,證明他是個草包,放過他也無妨。但他不是,他會想通的。”
系統問“若不來呢”
“若不來,我們就走。”司月淡聲道。
系統希望沈蘭玨千萬別來。
但一般是越期待不要發生什么,便總會發生什么的。在沈蘭息的小廝離開后不久,沈蘭玨便來了。
系統不知道沈蘭玨如今對于司月做間諜之事知道多少,或許他只是過來和司月聊聊家常也不無可能,它逃避性地想。
待看到沈蘭玨無甚表情的臉,它就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
然而司月顯然不是一般人,他可以裝出一副全然無知的神情面對沈蘭玨,甚至反客為主地低聲對他道“殿下,我正有事找您。”
沈蘭玨的確被他的反應打了個措手不及,他不由審視著司月的臉,不得不承認他無法從這張臉上看出任何破綻。
他不知司月是真心思深沉到這種程度,還是他尚且不知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能作出如此淡定神色。
只是司月一句正有事找他的確打亂了他的節奏,他不知道司月有什么事要找他,但聽司月這么說,他決定更改計劃先是按兵不動,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何事”沈蘭玨深深地望著他問。
司月的表情太過鎮定,哪怕是沈蘭玨已經咬定他便是內應,也在一瞬間不由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絲懷疑。但他很快將這絲懷疑抹去,因為他沒有錯。
一定是司月。
沈蘭玨不知道父皇是否懷疑過司月,但他到了此時此刻也沒有表現出異樣,加上他向來示弱便是懷疑只怕也因為發現不了什么而無疾而終。誰也想不到一個連尖嘴動物都怕的人會是聯通外敵的奸細。
他也想不到怕尖嘴動物的司月就是用尖嘴動物來傳遞消息的,所以哪怕書信被截,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司月頭上來。
司月四下一看,低聲道“茲事體大,我有許多話要說,還請您”
沈蘭玨明白他的意思,右眼忽然跳了跳。但他壓下這股異樣感,謂左右道“你們在門外候著。”
左右領命,退出房間,將門帶上。
他不是沒有防備,所以讓人在門口等候,萬一司月有什么異動,他會立刻召人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