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看上去頗為痛苦,十指緊緊地抓著被褥床單,指節發白,床單被揉皺,甚至扯破。她身上的溫度也是高的可怕,衣服都要穿不住了,前方露出了大片刺目的雪白。
祁暝的瞳孔驀然一縮,雖然說很養眼,但眼下明顯不是有那種旖旎心思的時候,他不顧藤蔓的攻擊,瞬間掠至她身前。
咻
兩根藤蔓,一左一右,纏繞住了他。
祁暝用手臂格擋了一下,把藤蔓給小心地震開,動作很輕柔,避免傷著她。他現在是4s級了,就算花小閑再度晉升,也沒有辦法傷害到他分毫。
他一把抱住了榻上痛苦的未婚妻。
用精神力安撫她。
而那些近乎失控的藤條,抽向了祁暝的后背“嗚,你又開始家庭暴力我。”
小蝴蝶寶兒的聲音,有些委屈,但是環抱著愛人的手,并沒有因此松開半分。
祁暝注意到,之前脫落了兩朵花的地方,已經開始長出了十分小巧的青色果子了,非常小,但已經能夠看出來,是世界樹果子的雛形。
“媳婦兒有我們的果寶寶了。”
祁暝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未婚妻的后腦勺,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精神域在一瞬間,就這么連通了。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動作。
如果對方抗拒你,不信任你,那么極有可能直接用精神力絞殺了你的腦子,但如果對方全心全意的接納你,就會允許你靠近。
祁暝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攻擊,只感覺到了媳婦兒眉心的滾燙,他心中狂喜,這說明對方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就這樣。
祁暝幫她梳理狂亂的精神力,整整一下午,抱著她,動也不動。
發狂的樹藤,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世界樹的花瓣,也因此,脫落了兩片,看得他頗為心疼,撿起來之后,花瓣在他掌心消散,化為點點熒光。
夜里很安靜。
花閑只是沉睡,祁暝就抱著她睡。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花閑才徹底蘇醒過來,一低頭,就發現腰上環繞著熟悉的手臂,背靠著一個結實寬闊溫暖的胸膛,甚至,那個人的腿,也是搭在她腿上的。
花閑試著動了一下。
根本動不了。
像是被某人給死死地扣在了懷里,無處可逃。
“醒了”
祁暝敏銳地睜開眼睛,金瞳瞅著她,很溫柔。
花閑“你的睡姿有點霸道。”
祁暝尷尬地把腿從她腿上移開“抱歉,我怕你掉床底下了。你睡得很不安生,一直在鬧,滾來滾去的。”
花閑捂臉。
祁暝一聲輕笑“恭喜,我家小閑已經是s級強者了。”他起身,下床去了廚房,“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花閑驚呆了“你,做飯”
這還是她認識的小蝴蝶寶兒么
祁暝套上上衣襯衫,一粒一粒地扣上扣子,直到脖頸領口位置,金色的頭發微微翹起,唇角微揚“一些簡單的,還是會的。比如弄個豆漿,三明治,煮個粥什么的。”
花閑發現身上有點兒黏,這次晉級,不覺得冷,而是熱到爆炸,出了很多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