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奧汀
這是那個對誰都沒有禮貌,暴戾狂妄目中無人,不服從管束的哦聽上校
“熊二你捶我一拳,我感覺像是在做夢。”阿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壓低了聲音和弟弟吐槽,“這么多年了,我還從沒見過奧汀上校,向誰這么恭敬的敬禮,甚至連元帥和議長都沒有過。”
然后熊二阿森就真錘了他一拳,差點把他的隔夜飯都給捶出來了。
“痛”阿諾捂住了肚子,“看來是真的。”
“真轉性子了呀。”景燈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的腰上還系了一個畫著卡通狐貍的白圍裙,腦袋上的耳朵都驚的貼在了頭皮上,“我師傅果然牛皮,連噴火龍都能搞定。”
狐貍姐姐翻了個白眼“這惡龍是賴上我們家小閑了。”
這套路她可太熟悉了。
曾幾何時,自己第1次踏足欽山市,被小閑折服就再也不肯走了,首都星那邊的經紀公司催她去拍電影催了好多次了,她都找各種借口推脫。
“以后還想來打工,也不是不行。”花閑的面色嚴肅了起來,定定地看著對面這位年輕的上校,“有一個條件。”
奧汀狂喜“您請說。”
不管是什么條件他都會答應的。
他想以后在此處長期定居,聯邦軍團那邊不忙,就休假回到欽山市;以后年紀大了退役了,也可在此處養老。
“給祁暝道個歉。”花閑正色道。
這事兒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個結,奧汀把小蝴蝶寶兒視為宿敵,之前小蝴蝶寶兒重傷的時候,他就想篡位。
篡位不成,在星網上小號又說過壞話。后來又在自己的商品評論區,各種一星二星詆毀小蝴蝶寶兒。
這些都是花閑所不能容忍的,錯了就是錯了,就算有心改過,也必須認錯
祁暝或許性格好,比較有度量不與他計較,但一碼歸一碼。
此言一出,不止奧丁愣住了,祁暝愣住了,甚至連身后那些修羅小隊的成員,也全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花閑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祁暝沒有看奧丁,只是深深的看著他媳婦兒。
他喜歡的人,也喜歡著他。替他出頭抱不平。
“我”
奧汀的心中涌起了濃濃的羞恥感,一句道歉,對于他來說,太難了。
這么多年,都在和祁暝對著干,把對方視為平生唯一的宿敵,忽然之間就要他低頭認錯,心里那道坎,有點過不去。
花閑“不愿意的話,以后就不要來了。”
奧汀的臉上浮現出極端痛苦的表情。
不能來
可他想永遠住在欽山市還想來打工,吃美食。
這個地方讓他久違的產生了家的感覺。父母和妹妹去世之后,他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對”
奧汀的身體緊繃著,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他轉過身,強烈的克服著自己,把驕傲暴躁不可一世,都扔掉,對著祁暝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對不起,元帥大人。”
聲音異常的艱澀。
卻充滿了誠意。
仔細回想一下,祁暝好像從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不存在惡意打壓,更沒有用職權進行針對,相反,他獲得了大功勛的任務,都是祁暝給他派發的。
去年晉升上校的時候,聯邦軍團和聯邦議會里那么多人反對,覺得他年紀太輕升的太快,最后如果不是祁暝的那一關鍵性的一票,他也沒有現在的地位。
元帥真的是一個靠著議長父親,才混到現在位置的草包嗎
心平氣和的想一想,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