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按著老公爵的吩咐,把家族族譜給送了上來。
老公爵面色冷然,把悠界西里斯的名字,給劃掉了。同時打了個電話給外面,吩咐了一翻之后,悠界的光腦個人信息也發生了變化,他的姓氏不見了。
悠界崩潰大哭“不您不能這么殘忍,您怎么可以那么偏心,對大哥和姐姐就是千好萬好,因為我天生精神力沒他們高,所以就要把我趕出門”
“你還這么覺得”
抹除姓氏的時候,西里斯老公爵原本是有些心痛的,畢竟是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但都這份兒上了,這廝還是不知悔改,“a級很低么全家上下,只有你一個人,覺得自己等級低”
悠界被大白鯊父親這么一吼,懵了。
“沒錯,全家上下,只有你一個人覺得自己等級低。”一個黑衣御姐,出現在了大廳門口,銀灰色的卷發,在腦后隨意地綁了個馬尾,大紅唇,容貌靡麗,眼下一顆痣,“你知道a級代表什么么a級都能進元帥的親衛隊了,你自己不努力,在這兒怨天尤人,一副仿佛誰都對不起你的樣子。去年我把你從局子里撈出來,你卻反過來罵我來得太晚的時候,我就不想管你了。”
“洛拉,回來了。”
西里斯老公爵看到了女兒,神色稍微緩和了些。
“父親壽宴,自然要早些回來。公司的事情已經提前處理好了,大哥有個會議,要晚一點兒,中午之前能到。”
洛拉走過來,親昵地挽住了老公爵的手腕,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地面的蛋糕殘骸,立刻就猜到發生什么事了,“我這就去通知賓客,宴會取消,并給他們送上禮物致歉。”
“不必。”
西里斯老公爵阻止,“閑大人那邊,下午五點半,會再送一個三層水果蛋糕塔過來。”
洛拉細長的眸子微微瞇起,紅唇微揚“好,那我就去通知賓客壽宴推遲到晚六點半。并送上歉禮。”
女兒安慰了下老父親。
就去管家那邊,核對賓客名單,然后一一通知致歉。
悠界見求老爹已經沒用了,又爬到了姐姐的腳下,抓住了她的高跟鞋,“姐,你幫幫我,父親不要我了,要把我趕出家門,我活不下去的都是一家人,你不能對弟弟見死不救。”
“活不下去”
洛拉看都沒看他一眼,聲音平靜,“這樣,我手下有幾個礦業能源開采星球,你去做礦工,工資一個月也有一萬五,包吃住,餓不死你的。先在基層干幾年,如果表現優良,可以提拔小組長”
“你怎么能讓我去挖礦”
悠界難以置信地瞪著洛拉,眼底甚至隱隱浮出恨意來,“你看不起我你根本沒拿我當弟弟,竟然讓我跟那些卑賤的礦工平民生活在一起一萬五夠干什么的,還不夠我一頓飯錢”
洛拉抬腳,直接把弟弟給踹開“別忘了,你現在已經和你最看不起的卑賤平民一樣了給你工作是情分,不給是本分。你知道整個素履星系,礦工待遇最好的,就是咱們家族的能源企業么多少平民爭破了頭都進不來”
西里斯老公爵也看不下去了“把他帶下去。”
真是糟心。
“不你們不能這么絕情,一點機會都不給”悠界歇斯底里。
“機會好,有一個。”西里斯老公爵冷冷道,“你現在就去申請加入聯邦軍,從最底層的工程兵做起,在軍隊進行訓練改造,別的聯邦軍做什么吃什么,你就做什么吃什么。如果你能堅持五年,在軍中不犯事兒,并立下軍功,為聯邦做出杰出貢獻,我就允許你五年后重返家族。”
悠界愣住,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參軍”
那豈不是要吃很多苦
他以前有個玩得很好的狐朋狗友,準確的說,是狐朋,景家的一個子侄輩少爺,差點害死一個女大學生,就被景家家主嚴懲送入了軍隊,給了那個女大學生家里巨額賠償。那個狐朋,至今還在哭訴,當工程兵有多艱苦,因為吃不了苦完不成工程任務,所以一直待在最底層;還因為少爺脾氣和人起了沖突,被關了n次小黑屋,日日想死。
“不愿意的話,可以滾了。”老公爵大手一揮,他就是聯邦軍出身,對那個地方,有特殊的感情。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把悠界像死狗一樣,往莊園外頭拖。
“不要我愿意加入聯邦軍”悠界尖叫著,“我愿意去做工程兵,我會聽話的,父親請您相信我”
悠界還是被扔出了公爵府。
一個藥包,扔到了他身上,有止血的,還有治療斷骨、內臟損傷的。西里斯老公爵雖然下手重,但是沒有致命傷,還是留了父子情分在里頭的。
他被保鏢塞入了一輛車子里,直接就開到了聯邦軍團的征兵部門去了。
半個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