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就被逮住了,被公爵莊園府邸里的保鏢們,按壓著,送到了壽宴大廳里。
“放開我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我是這里的少主,你們不過是卑賤的唔”
一道拳影。
隔空襲來,只見黑影,不見拳頭。
卻直接把悠界給錘得,狂吐出來,不止早上的飯,還有隔夜飯,以及胃液膽汁,甚至還混雜著鮮血。
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出現重影,滿身冷汗把衣服都給浸濕了,顫抖不止,眼角甚至沁出了眼淚來。養尊處優的二少爺,哪里受得住2s級的老公爵,憤怒一拳
當即去了半條命。
雙腿一軟,不需要保鏢扶著,就像一灘爛泥跪在了地上,低垂著頭,搖搖欲墜。
西里斯老公爵雖然已經從聯邦軍團退出多年了,但是當初和祁議長,在戰爭中是搭檔,兩人都是2s,是當時素履星系的王牌。西里斯的年紀,比祁御要長十歲,祁御與他稱兄道弟,兩人和異性結義兄弟也差不多了。
他老了,而且戰傷很多,需要休養。把素履星系交給了祁議長一人。
所以祁議長不管大力推行什么,他都會傾盡所有、大力支持。他掌控著素履星系最龐大的能源系統,一切聽憑議長指示。祁御推行小麥、稻米靈植種植的時候,西里斯都五十歲了,依然堅持看書刷題,去考了個六級的靈植師資格證,在莊園后面種植了足足五畝地。
“為什么打你呵。”
西里斯公爵,原本是坐在高位之上的,下一瞬。
瞬移到了悠界面前,一串殘影,速度快得可怕。
“你這個孽子,故意毀了我的水果生日蛋糕,又嫁禍給一個無辜的女仆,你秉性太過于惡劣連畜生都不如”
西里斯公爵暴怒,鐵拳握緊,又給了小兒子一拳。
這次砸在了太陽穴上。
悠界身體一歪,跌倒在地上,鼻子里滿是血,直接被錘出了腦震蕩,痛不欲生,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孱弱地哀求聲“父親,饒了我”
他,快要被打死了
這是悠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近死亡。
他沒參過軍,不像哥哥姐姐一樣,念過聯邦軍校。他成績不好,整日廝混,只考上了個野雞大學,還是塞錢才進去的。
“饒了你你怎么敢的啊”西里斯老公爵徹底被激怒了,一聲怒吼,頭部變成了擬態的大白鯊,兇猛異常,森白的鋸齒狀獠牙,已經多年未見血。
從聯邦軍團退出之后,他修身養性,很少動武。更不曾毆打過任何一個兒女。
這是,第一次。
因為一個水果蛋糕。
也不僅僅是一個蛋糕
倒在地上,腦震蕩不住吐血的悠界,滿臉驚恐地看著父親的擬態,他甚至生出了,父親想要用那鋒利地白鯊鋸齒,直接咬死他的感覺
為什么他們不是骨肉相連、血濃于水么
一旁的老管家見狀,趕忙把破損的蛋糕,給收拾了一下,把里頭的草莓、蜜桃都給撿了起來,放在銀盤之中,拿去清洗。
清洗干凈之后,顫巍巍地送到了暴怒的老公爵面前“大人您看,水果洗干凈了,還是能吃的。”
西里斯老公爵眼角的余光,掃到了水果靈植,已經爆表的怒氣值,瞬間降下來一些。
那股子嗜血和狂躁,強壓了下來。
看著地上像蛆蟲一樣哭泣求饒的廢物小兒子,他忽然感覺到了濃濃的悲哀,怎么就養廢成這樣了呢
老管家見有用,把水果盤塞到老公爵手里,顫抖著點入光腦,登錄星博上幸福蛋糕店的櫥窗,想要重新訂一個。
只可惜,今日份的100,已經訂滿了。
甚至連200切塊小蛋糕,也被賣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