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星。
西里斯公爵的豪華莊園宅邸內。
此刻正在籌備一場盛大的壽宴,庭院都布置好了,室內則裝扮成了一個莊重高雅的貴族氣宴會,墻壁上掛著復古的雕像,宴會場所里,擺著十盆靈植盆栽。
盆栽都是西里斯公爵的寶貝,有五盆已經打了花骨朵,一盆紅玫瑰,已經開出一朵嬌艷的花兒來,其他五盆還是葉子幼苗的狀態。
“讓開些,這都是西里斯公爵的寶貝,碰到了可賠不起。”
公爵府的仆人們,十來人護送著盆栽,搬了進來。
放在名貴的黑臺上,周圍還設立了保護措施。
西里斯公爵之所以擁有如此多的盆栽,就是因為每次幸福花坊在櫥窗里掛上靈植盆栽,公爵都會讓公爵府所有人,一起幫忙搶,搶到了有重賞
悠界皺著眉頭,走了進來,看著大廳里奢靡的布置“這是做什么”
管家上前解釋“二少爺,公爵大人準備辦一次盛大的壽宴。”
“壽宴”
悠界皺眉,“上個月不是才辦過五十大壽么首都星的名流貴族可都來了,甚至還來了五位議員捧場。”
話說,上一次壽宴的時候,也是把這些靈植盆栽給搬了出來。讓賓客們鑒賞。
賓客們對著靈植盆栽贊嘆不已,紛紛夸贊西里斯老公爵養得好,老公爵高興壞了,笑容就沒停止過。
當時悠界看著父親那副模樣,就
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他不喜歡父親的作風,偏袒大哥,把家族的能源產業,都交給大哥打理了,卻只讓自己擔任一個無足輕重、沒有實權的位置,他從小就覺得父親偏心。對父親的愛好也是嗤之以鼻,沉迷什么不好,偏偏沉迷于閑大人搞出來的玩意兒。
他曾經,摸了下父親盆栽的葉子,不小心把一片太陽花幼苗的葉子,給“摸”掉了,結果挨了他老爹狠狠一耳光,逮著他臭罵了一頓。他不服氣,說了句不就是一盆花么,父親怎么說來著,哦,對了,父親說這一盆靈植比你這紈绔草包有價值多了。
悠界當時就氣瘋了。
別人家的小兒子,都是萬千寵愛,他可倒好,連盆里的一棵草都不如
管家不知道二少爺在想什么,在一旁笑瞇瞇地解釋道“老公爵在閑大人的幸福蛋糕店,訂了一個三層的水果蛋糕塔,他想再辦一個更隆重的壽宴,把a星門有頭有臉的貴族,都給邀請過來,共同品嘗靈植水果蛋糕。”
悠界的臉黑了“父親訂了幸福蛋糕”
可惡
他建立了反閑協會,努力經營,整日在協會論壇里發泄心中的不滿和戾氣,召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結果這兩天,因為草莓果粒酸奶、蜜桃果粒酸奶以及幸福水果蛋糕的事兒,超過三分之二的會員,都退出了。
那個一百多人的群里,現在就剩下了二十來個。
二十多個人也不說話,不再像過去那樣,積極地嘲諷挖苦花閑,鄙夷踩踏。悠界甚至懷疑,這剩下的二十多個人,也已經偷偷買了果粒酸奶和幸福蛋糕
“啊在那里”老管家不知道二少爺心中的陰暗,指著從大廳側門,推進來的三層蛋糕塔,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昨日訂做的,今日上午送到。”
悠界死死地盯著那十八寸,三層的巨大的蛋糕,眼球上爬滿了血絲,恨不得滴出血來,一雙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買了最大的還三個”
他老爹的行為,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兒子積極反閑,老爹卻是閑大人的狂熱忠實粉絲,這個蛋糕,不管怎么看,都至少幾十萬星幣
“老公爵大方,買得大一點兒,是希望所有的賓客都能品嘗到一塊兒。”老管家一臉崇敬,“老公爵一直是位很慷慨的大人,他還答應了,會給屬下留一小塊兒。”
悠界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
他徹底破防。
因為上次弄掉了一片葉子,差點害死盆栽的事兒,他的銀行卡賬戶都被停了,這些日子過得頗為拮據。靠著大哥、二姐接濟,才能繼續在富二代、貴三代圈子里浪。
父親有錢也不給他,有錢花去訂那個該死的花閑店里的天價蛋糕,也不肯分給他一點兒
“辦什么壽宴老年人過兩次大壽,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