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像父女一樣,煲著電話粥,聊了足足一個小時。
祁議長感慨道“小暝從來不會跟爸爸聊那么久,爸爸一個人其實也很寂寞的,空巢老蝶,想和孩子說說話。不過現在不怕了,有了小閑這個女兒”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花閑身后響起“什么女兒誰是你女兒”
祁暝從阿蒙蒂斯號那邊回來,一進門就看到小閑在和他那個議長爹在煲電話粥。
花閑轉頭“你回來啦,忙完了”
祁暝點了下頭,死死地盯著全息視頻中,議長爸爸那略顯慌張的面孔“父親,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有情人變兄妹了這是整哪一出呢。
祁議長“啊,倫納德忽然有事找我,拜拜兒子,爸爸愛你。”
視頻瞬間切斷。
祁暝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吱作響了“他為什么叫你女兒”
花閑“議長大人自稱爸爸,然后就”
祁暝俊臉一沉;“我不需要妹妹。”
花閑感覺到小蝴蝶心情不好“哦,又不入戶籍的,就是孝敬一下空巢老蝶,聊聊天。”
祁暝的薄唇泯成了一條線,金瞳如深井,洶涌著暗潮,聲音有些沙啞“不愿入祁氏戶籍”
這等于,是在拒絕他。
花閑“對。”
你都說不需要妹妹了,我肯定不入啊,而且我有姑媽呢,她要和姑媽在同一個戶口上。
祁暝長而卷翹的睫毛微垂,遮掩住金瞳里的一抹神傷,近乎完美的下頜線有些冷硬,整個人都仿佛置身于陰影中。
花閑起身,繞過他,離開了。
祁暝見她頭也不回就走,眼底的光亮徹底黯了下來,他坐在了沙發上,盯著一只百合、鳶尾、太陽花插花瓶發呆。
蝴蝶eo
一刻鐘之后。
客廳的門忽然打開,花閑帶著手套,懷里抱著幾根很長的甘蔗,笑盈盈地走了進來“田里的甘蔗成熟了,我給砍了幾根,咱們來嘗嘗鮮。”
祁暝詫異地看向門口,只見那甘蔗比她還要高,上面還有許多綠葉,她打橫抱著,走入了后院兒。找到了一把削甘蔗的刀,把甘蔗首尾都給砍了,唰唰唰,干凈利落地削皮。
“這一畝地,種植的都是糖蔗,主要是產糖用的,想要用它們制作紅糖、白砂糖、糖漿之類的。但是,甘蔗本身也是一種水果,可以吃,糖蔗的口感要比果蔗差一點兒。”
花閑一邊說著,一邊把削好的甘蔗,砍成了一截兒一截兒,放在了干凈的水晶盆子里。
“嘗嘗看。”
花閑把水晶盆子,推到了小蝴蝶面前。
祁暝從看到她回來,給他削水果吃的一瞬間,就不eo了,他拿起一小截削好的甘蔗,放在嘴邊,咔嚓咬了一口“甜,好吃。”
緊接著,又咬了一口,第三口,第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