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用力地掙扎著,纖細的手腕仿佛骨裂了一樣痛“我不是什么首都星人,就是欽山市民。你們幸福花坊,怎么還對客人動手啊”
阿森不撒手,冷冷道“你撒謊,你不是欽山市民。”
身為修羅小隊成員,經過專業訓練,他非常警覺。一方面,是擔心首都星那邊派來的探子,傷害元帥,另一方面,是防止靈植泄露到其他星門。
黛拉的胳膊,幾乎被扭斷了,她本就心虛,慌亂地哭鬧了起來“嗚嗚嗚救救我,幸福花坊的員工打人了。”
周圍的客人,紛紛看了過來,指指點點。說阿森欺負弱女子。
阿森根本不在乎旁人說什么,像大熊提病貓一樣,把貓耳娘直接給強行提留了起來“你最好交代清楚,黛拉科爾,首都星科爾防護具公司的首席秘書,年紀28歲,做文秘工作整整十年,身份證號是a40782”
黛拉聽到對方直接報了她的名字,哭聲戛然而止。
她完全被嚇懵了。
有什么比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把你的底細全給扒了,苦茶子都不剩還要驚悚的
“抱歉,這花不能賣給你。我們老板和科爾家族有一些小過節。”阿森十分強勢地把黛拉懷里的花束,全部給奪了過來,“科爾家族之前派了兩個走狗過來,這會兒還關在聯邦監牢里呢。”
黛拉這回,是真哭了。
她往街口那輛出租車,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家主能來救自己。
然而,怎么也沒想到的是,只看到了一個車屁股克利夫蘭看情況不對,竟然直接調頭溜了
“抱歉諸位,今天事出有因,提前關店打烊。”阿森直接關店了。
“放開我啊”
黛拉只感覺到脖頸后面,挨了一下子,眼前一黑,就這么直接暈死了過去。
下一秒,阿森直接把她給扛了起來,丟到了分店后門停著的一輛軍用裝甲貨車廂里,像丟貨物一樣,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阿森早上正是開著這輛車,裝滿了從花閑田里采摘來的新鮮花束,送到分店里來售賣的。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市長,抓到一只科爾家族潛伏進欽山市的野貓。”
花閑正在小廚房烤面包。
她今兒做的,不是切片吐司,而是換了個模具,做成了玫瑰花形狀的面包卷。剛烤好,她正在給面包卷的中央點草莓醬。
“科爾家族”
花閑微微蹙眉,“姑媽都和克利夫蘭都分手了,他還不消停”
有點煩人。
“馬上就送到。”
二十分鐘后。
黛拉被扭送到了花閑的眼面前,被一盆涼水給潑醒了。周圍站了十幾個修羅小隊成員,氣勢駭人,目露殺意地盯著她。
“嗚”貓耳娘腦袋濕漉漉的,瑟瑟發抖。
花閑坐在沙發上,啜飲著花茶“克利夫蘭呢就你一個”
花閑已經知道,眼前這個貓耳娘,就是克利夫蘭的秘書情人,甚至在和姑媽交往期間,這二人依然是黏黏糊糊、不清不楚。
是之前那兩只牢底坐穿的八卦、哈士奇串串說的。
“我不知道。”黛拉搖頭,神色沮喪不已。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替他打掩護”花閑目光一凌,轉頭對身后人吩咐道,“去查這兩日欽山市的詳細出入境記錄”
“是”元帥沉睡中,這些修羅小隊的員工,都是直接聽命于她的。
很快。
就有了結果。
“今日入境的,乘坐民航穿梭機a78號運輸航班,克利夫蘭科爾,黛拉科爾,二人兩張頭等艙票。”阿森在一旁恭敬地匯報著。
花閑“也就是說,此刻克利夫蘭,還在欽山市內咯。”
阿森“不出意外,是的。這個人很狡猾,他來調查靈植,選擇了分店購買,卻自己不出面,只是讓情人出面。如果不是我們的收銀系統,綁定了聯邦軍團的查閱賬戶權限,恐怕就要被他們把靈植給偷偷弄到手了。”
花閑冷聲道“立刻封鎖欽山市,通知空間站,所有航班停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