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座山頭,十四五畝的荒田,老兵在修羅小隊兩名“老員工”的指導下,開始了開荒進程。花閑則把這一批已經培育出來的大量稻秧苗,取了出來,進行種植指導。
朔凌帶著小兔嘰站在一旁,也沒有上去打擾花閑工作。
直到花閑忙完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一轉頭,才對著朔凌道“廠長來了啊,你和小灼相處得不錯嘛。”
江灼后腿一蹬,毫不猶豫地拋棄了大白貓叔叔,跳到了花閑姐姐的肩膀上,用自己得天獨厚的毛絨絨,蹭了蹭姐姐,撒了個嬌。
花閑擼了一把兔。
啊,真軟和。
朔凌也不繞彎“關于克利夫蘭,你了解多少”
花閑一聽到這個名字,笑容就收斂了大半“廠長是如何得知這個名字的他是我姑媽去首都星旅游的時候,認識的新男友。姑媽對他,好像不是太滿意。”
她把大白貓廠長邀請到了客廳,決定詳談。
“克利夫蘭,派遣了一個鼻子很靈的哈士奇串串和一個八哥執事,來s星門尋你。他們找了你大半個月了,亡靈節那晚,來到了欽山市。卻不小心讓這只暴力垂耳兔碰見了”
“大白貓叔叔,你不要亂講。”小灼反駁。
小兔嘰一轉頭,露出萌萌噠可憐兮兮的表情,小爪兒對著花閑作揖,“姐姐,嚶”
朔凌“”
沒眼看。
偏偏花閑對愛撒嬌的毛絨絨無法抗拒,揉了一把垂耳兔的小腦袋“廠長,你繼續說,那兩個人怎么了”
朔凌把詳細情況敘述了一遍,簡略了樞光社的箱水母刑訊逼問那一環“老板,你這個未來姑父,恐怕不是什么好人,開始打靈植的注意了,多防備這些吧。”
“我姑媽是不婚主義者,他算哪門子的姑父。”
花閑泡了兩杯金盞花茶,一杯給了大白貓,一杯自己喝了一口,“他可以竊聽,只是聽到了靈植兩個字,就對我動手了。這男人,配不上姑媽,太貪了。”
“商人都是如此的,一旦嗅到了發財的機會,都會像蒼蠅一樣蜂擁而至。”朔凌感慨道,“也得多虧了元帥在s星門養傷,聯邦議會那邊給s星門主,下了死命令,封鎖、過濾消息。可縱然如此,克利夫蘭還是聞著味兒尋來了。”
花閑知道,這種封鎖模式,對自己也是一種保護。
她的花店靈植,還沒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出現在整個素履星系的大眾視野中。她暫時只能以聯邦幸福制藥廠的名義,出現在星網,登錄星博。
“我得給姑媽打個電話了。謝謝你,朔凌。”
“我今晚可以喝兩盆魚片粥么一整根紅燒羚羊腿,灑滿小蔥末的那種,十顆草莓。”
“可以。”
花閑本來很感動,覺得廠長的形象都要高大可靠起來了,他瞬間又變成了叼著食盆目光灼灼的大白貓。
花閑發尾上墜著一只金翼暝蝶,原本正待在她發尾的自來卷里睡覺,聽到這話,吐槽了一句“出息。”
朔凌炸毛,白獅尾巴都冒了出來,豎立起來“一頓吃一百顆草莓的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祁暝“”
咋還急了呢。
白獅耳朵,都折在了頭上,一副恨不得上來干架,用爪子撓蝴蝶的樣子。
花閑笑瞇瞇“好了,好了,不要吵架,乖乖的晚上都有水果吃。”
感覺她的花店,逐漸變成了動物園。
動物們還時不時地掐上一架,當然,鬧著玩兒的那種掐。
花閑去了小臥房。
給姑媽莉莉,撥了個電話。
“小閑,想念姑媽了么”莉莉今天穿著一襲波西米亞紅色長裙,帶著沙灘帽,在天水一色的海邊游覽區。
天是藍的、海是藍的,與紅裙撞色,形成了絕美的視覺沖擊,拍出來的照片一定非常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