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本市的鋼鐵建設,就指望你們廠了。”垂耳兔給予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大白貓叔叔加油”
朔凌廠長瞬間得意了起來,挺直腰板“那可不,我是最得老板重用的元老之一。”
倒在地上鼻青臉腫、斷了翅膀的八哥執事,看著這間“鋼鐵廠”隨處可見的逆十字標志,眼神逐漸變得驚恐起來,心中尖叫你們管這個叫鋼鐵廠
八哥是b級,覺醒的特殊技能,是一臺虛擬的古早電報機。可以給人定向發送十字以內的電報信息。
也因為這個技能,他被家主重用,從普通侍從升做了執事,還多次派遣他去執行各種追蹤任務,就算光腦手環被卸掉了,他也能通過這項特殊技能,給遠在光年之外首都星總裁辦公室的那臺電報機,發送訊息。
而此刻,八哥和哈士奇的光腦手環,都已經被白切黑兔子沒收了。他們這些干追蹤的,為了防止被抓住時泄露信息,光腦里什么也沒有,聯絡號都是虛擬i每天換。
“他們倆的光腦里,什么也查不到。”江灼有點懊惱。
“查不到是正常的。”朔凌勾唇,“審問的事兒,交給大人來做就行了。”
小兔嘰不高興地嘟囔了下嘴巴。
“雕兄,你帶他去看看最新設計的小炮臺,聽說現在的小男生,都喜歡這種小玩具。”朔凌廠長淡定地吩咐著。
“好嘞。”打工的游浮炮臺專家,一只雕,飛了過來,邀請小兔嘰參觀“小玩具”。
兔子緋紅色的眼睛一亮,立刻跟著雕兄進入了分社內部,玩兒炮臺去了。
事實證明,讓男人看孩子多多少少都會出點問題。
花閑帶兔崽兒,就是帶他去花圃里玩耍,胡蘿卜、生菜葉子隨便吃;元帥帶兔崽兒,就是扇翅膀吹泥土,不小心把崽兒給吹飛到墻上,再叼回來;朔凌帶兔崽兒就更要命了,直接玩大炮
朔凌把哈士奇、八哥兩個犯人,押送到了一件黑色的禁閉室。
同時,帶了一個藍色半透明頭發,皮膚極好水潤q彈的員工,進來了。
“社長。”
員工是個瞇瞇眼,笑得很是無害,“您之前說,只能留下十名常駐幸福分社的員工,您不能因為我沒有毛絨絨不討老板喜歡,就拒絕了我的申請啊。我們水母一族,在水里也是很漂亮的,星空海洋館里那些表演的水母也很受女孩子喜歡呢。”
花閑市長是個毛絨控這件事,已經在員工中傳開了。
就連幸福樞光第九分社,常駐員工篩選,擬態毛絨絨的都有優勢,可以優先留下。
“巷洲。”
朔凌打斷了他,指了指那兩個犯人,“你只要能撬開這兩個人的嘴,問清楚他們為何要找花閑,幕后主使是誰,就批準你的常駐申請。”
巷洲瞬間睜開了瞇瞇眼,和發色一樣淺藍透明的眸子,在黑屋里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這可是您說的啊這個名額,我要定了,我一定要日日吃上老板家的員工食堂”
逼供犯人這一塊兒,箱水母還從沒怕過誰蟲族少佐的嘴巴都被他撬開了。
“咔咔”
兩名犯人被四肢禁錮在了一臺神經電傳導刑訊椅上。
巷洲化為了擬態原型,一只劇毒的淺藍色半透明箱水母,占據了小半個屋子,滴答滴答,水逐漸漫了上來。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箱水母的神經毒性,可以讓人在四分鐘之內,即刻斃命。
“給你們四分鐘的時間,現在開始倒數,240,239”
不一會兒,刑訊黑屋里,就傳出了那兩個犯人十分凄厲的慘叫,還伴隨著斷斷續續的求饒,以及精神瀕臨崩潰的哭聲。
半分鐘的時候。
巷洲“無聊,才堅持了三十秒。”
朔凌打了個哈欠“你不能指望,一個首都星中等富豪家中的侍從、執事,能像蟲族軍官那樣抗打、抗審訊。”
巷洲又從淺藍色透明的漂亮箱水母,變成了瞇瞇眼的員工“社長都問出來了,首都星科爾家族派來的,花閑老板姑姑新交的男朋友克利夫蘭,竊聽到了關于靈植的事,就派了兩個擅長追蹤的屬下前來s星門打探。”
朔凌“你的常駐申請批準了。”
“謝謝社長”
員工高興壞了,嘴邊還吐出了一串海洋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