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本就是力量源泉,最為要緊的關鍵之初,被這么一通磨蹭,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腦海中似有光芒閃過。
花閑掌心一燙“對,對不起”
她的手都開始抖了。
不能摸翅膀,不能摸翅膀翅膀是關鍵部位,伴侶才能摸的
以前是不懂事,追著元帥摸翅膀,但是現在懂事了怎么還摸到了啊啊啊啊
“我不是故意的。”花閑那個冷汗嗶嗶的往下滑,她趕忙把蝴蝶放在了柔軟的床榻上,手心里都急的出汗了,“為您治療結束的時候,沒曾想,您自己掉落到掌心了。對不起,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我會注意的”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床單上那只蝴蝶,金瞳里劃過一抹惋惜。
金翼暝蝶當然知道治療結束了啊。
也當然知道應該飛起來。
但他有點舍不得那份溫暖,再加上這段時間身份暴露了之后,她故意的疏遠,他就非常不要臉的假裝暈倒,跌落她手心里,還蹭了幾下。
哎,以前都滿屋子追著他摸翅膀的,現在送到她手里,她都不摸還一個勁兒地往外推
蝴蝶憂傷。
“沒事。”
元帥的聲音有些壓抑,憋悶。
可這聽在花閑耳朵里,又是另一個意思了他,他生氣了
完了,果然翅膀碰了會生氣。
那之前摸翅膀的時候,他一定很想削了我吧。
金翼暝蝶也不好繼續裝暈、裝柔弱,撲棱了一下翅膀,飛了起來。
花閑剛忙打開窗戶,窗戶是通往花圃的“晚安,元帥大人。”
祁暝這么迫不及待趕我走。
花閑感覺周圍的氣壓好像更低了。
金翼暝蝶化為一道金色的閃電,“咻”得不見了,一頭扎入了玫瑰花田中,頗為郁悶。裝柔弱,不管用啊,下次換一招。
花閑坐在軟塌邊上,告誡自己“下次不能莽撞,小心再小心,不能讓元帥大人誤會我對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她絲毫不清楚,那位蝴蝶元帥,很希望她能有非分之想。
哪怕一點點都好。
。。
a星門,首都星。
“總裁,您從聯邦幸福生物制藥廠,訂的那批薰洛緩釋膠囊,共計五萬盒,已經于兩日前,順利送達圣約療養院。”
視頻通話的全息光幕中,出現的是一個嬌小貓耳娘,穿著,眼神嬌媚,跟人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恨不得能拉出絲兒來。
貓耳娘,正是克利夫蘭科爾的專屬秘書,名叫黛拉。
“很好,我明日去圣約療養院,看看柯蒂斯。去訂兩張機票。”
柯蒂斯,是克利夫蘭的表弟,曾經就讀于聯邦軍校,跟著前輩出任務的時候,運氣很差,商務艦艙中隱藏著蟲族傭兵發起了自殺式攻擊,柯蒂斯雖然在前輩幫助下順利逃脫,但是受了重傷,患上了精神力爆亂,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就被家族里的人強制送去了療養院進行隔離治療,這一治就是十年。因為無特效藥,所以柯蒂斯一直在圣樂療養院里,過著半的生活。
克利夫蘭對這個表弟,還是比較關心的,他每年都會資助這家療養院一百萬星幣,就當是做慈善,而且每隔三個月也會去探望一次表弟。
“兩張”貓耳娘秘書扁了扁嘴,委屈巴巴道,“以前都是黛拉陪您一起去的。”
克利夫蘭笑了下“我女朋友陪我一起,她在首都星。”
貓耳娘黛拉的臉色蒼白了兩分,隱藏下嫉妒,嬌嗔道“好吧,那就遵循您的意思。祝你們旅途愉快,路上有好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