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望向前方,是一條巷道的盡頭,除非翻墻,不可能藏人。
皇上攜帶怒氣走近“你到底在搞什么”
云疏的思緒不是被他打斷的,而是被一絲困意。
她快要穿走了。
云疏收起煩亂,對皇上說“我,我想上茅房。”
皇上沒料想她會是這個回答,氣得額頭的青筋快暴露了,終究還是看在雕刻刀的面子上,把火氣壓了下去,指了一旁的宮女帶她去。
云疏跟著宮女走了兩步,聽到皇上在原地念“妖女。”
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云疏啥也不怕了,停步轉頭,直回“沒錯,我就是妖女。”
皇上愣了一下,沒曾想她居然承認了。
云疏問話接著來“但皇上為什么沒被我迷惑呢是不是該反省一下自己”
皇上不是第一次聽人叫他反省的,父皇說過,諫官說過,但沒有誰叫他因為不被迷惑而反省的。
不被迷惑難道不該被推崇嗎為什么要反省
皇上升騰的火氣讓額頭青筋直跳,云疏指著他說“不能生氣,生氣也不能表露出來,身為一朝天子,喜怒行于色是大忌。”
皇上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將她原地大卸八塊。
卻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兩分道理,君王悲歡,確實不該讓外人一眼看出。
皇上變得面無表情,心里面的火氣更大了。
云疏被他的樣子逗得發笑,可惜沒時間多欣賞一會,困意愈發重,她拉著宮女就跑。
皇上的視線如同尖刀落在她背上,心道等你回來,朕要你好看
誰知云疏這一走,就找不到人了,皇上站在冷風中等了好久,等回來的只有宮女。
宮女在他面前跪下,顫顫巍巍地說“皇上,那位姑娘不見了。”
皇上微驚“什么叫不見了”
宮女“就是不見了,她去上茅房,奴婢在外面等,等了好久都沒見她出來,奴婢便進去找,結果沒發現人。”
“她溜了”皇上想發火,又記起她的話,沒有表露,只寒聲下令“給朕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朕找出來。”
云疏此次穿越所耗的時間是最長的,實驗站那些人等得心急如焚,見她安全無事地回來,大家伙都露出笑意。
許國強瞅云疏神色疲憊,本來想要她先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做匯報,但她等不及。
云疏急說“老許,我又感覺到有人在看我了,和上次在女尊世界時一樣的感覺。
我這次還看到他的身影了,穿著一身黑,好像還戴著帽子,暫時不知道性別,跑得很快,我追過去就沒影了。”
許國強了解她,只要她以斷然的口氣講出來的事情,絕對有可信度。
許國強高度重視“你把這兩次的感覺再詳細說說。”
云疏講的時候,越想越不對勁“上次在女尊世界,我覺得偷看的是年輕女人,現在想想,我會不會是被她的出現誤導了是另有其人在偷看我
這兩次看我的會是一個人嗎如果是一個人的話”
她沒說完,身上已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證明那個人也能在不同的世界出現。
也在穿越。
許國強從荷包摸出一塊巧克力,塞云疏手里“不要著急,我會往上面匯報的。”
云疏點點頭,吃完巧克力才開始說這次的見聞。
聽到她被羽林軍追殺,許國強輕嘆口氣,無聲地表示她本來不該承受這些的。
云疏無所謂地擺手,打趣“被羽林軍追的現代人,我獨一份吧可以吹好久。”
“你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