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姐姐和年輕女人的脾氣大有不同,她掛抹淺笑和銀桂交談,銀桂隨即對云疏比劃她想和你單獨聊,我先走了。
云疏輕動眉頭,銀桂和兩個手下快速地消失在另一條通道。
整個地下密室只剩下云疏、姐姐和四個站在邊角的打手。
類似的情形云疏不久前才經歷過,和年輕女人在街上對峙。
當時面對氣勢洶洶的年輕女人,云疏最大的感覺是迷惑,但這會兒迎上眼前平靜如水的姐姐時,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不,準確點兒說這股森寒是該姐姐傳達給云疏的,在銀桂走后,該姐姐的眼色點點變化,冷得如同地獄惡鬼。
云疏直覺這人比年輕女人更難對付。
該姐姐轉身拿出一張才完成的畫,將畫紙懟到云疏的臉上,強迫她看。
云疏把紙打遠一些才瞅清楚。
這位姐姐的畫工很好,線條簡潔,能一眼看懂。
云疏瞬時不寒而栗,她畫的類似漫畫,一小幅接著一小幅,前面全是一個女人。
女人被鞭子抽打,被鞭子勒脖子,被鞭子綁在樹上。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經受鞭子的酷刑,慘不忍睹。
最后一幅終于換了主人公,是一個另外的女人,她被押著,跪在先前那個女人的尸體前,瑟瑟發抖。
云疏目光如炬,盯向該姐姐。
她陰寒地笑起來,魔怔一般,鳥語了一大堆。
云疏仍然一個字也聽不明白,卻又什么都聽懂了。
她串起了一個很狗血的故事,這個姐姐是想栽贓陷害。
圖畫中被鞭子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人是她,跪在她尸體面前的則是年輕女人。
云疏是被年輕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綁走的,她當時用了鞭子,如果最終發現云疏渾身都是鞭痕,再搭配些手段,不難讓人相信是年輕女人折磨的。
云疏在心里冷呵,姐妹相殺的戲碼啊,但憑什么要傷害她這個無辜的
她余光已經晃到偏角的四位打手走了出來,每個人手上都握上了粗實的鞭子。
而該姐姐則退回去坐下,優雅地單手撐頭,含笑望著云疏,一臉等待看好戲的模樣。
瘋子。
云疏啐了一口,二話不說把裝備包放在前面來,打開內層取武器。
為了她的安全著想,許國強在她的裝備包里放有麻醉彈,一彈打趴下一個,卻不會鬧出人命,暈乎兩三個小時就醒了。
云疏在實驗站學習使用武器時,率先接受的條例是闖蕩異世,不是為了傷害,非不必要情況下不用武器。
她先前面對年輕女人,之所以沒拿武器,既是考慮到麻醉彈的子彈數量有限,年輕女人帶的手下太多,解決不完全部。
又是因為年輕女人給她的感覺還不至于動武器,至少每一次交鋒,她都沒受到過實質性的傷害。
哪里像眼下,云疏斷定她們是真想把她抽個遍身開花。
四個打手見云疏有動作,鞭子猛地甩出,云疏掏出麻醉彈就對準了近處的一個人。
她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