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玉做的也太奢侈了吧。”云疏還想說有錢就是王道,眼前的景象驟然轉變,四面墻像是活了一樣,開始顯現畫面。
云疏差點懷疑自己又穿越了,陷身在電影院中。
沒辦法,此時的四面墻太像是電影院中的畫布了,全方位地呈現景象。
云疏看到好些街景,但房屋建筑和她從小居住的截然不同,墻壁的厚度跟木紙板差不多,樓房設計怪異,棟棟高聳入云霄,一眼看不到頂。
云疏不禁想“樓頂的空氣是不是更新鮮一點”
畫面顯示的是大雪紛飛的天氣,然走在街上的人不知道穿的是什么材質的衣服,閃著細微的銀光,單薄得如同云疏在春夏交接時穿的襯衣。
“這是高等文明的世界”云疏猜測著,房間門傳出動靜。
她轉過頭去,只見門口出現一個年輕男人。
他完全沒想到房間里面會有人,微驚一秒后馬上掏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對準云疏,冷聲質問“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
云疏“”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
男人并不打算給云疏絲毫辯解的時間,以讓她眼花繚亂的速度竄到她面前,鉗制住她的雙手,用武器抵到她的太陽穴上,斷定“看你的穿著不是我們國家的人。”
云疏再次嗅到了危險降臨的氣息“那啥,大哥我們有話好好說。”
“異國人,還在這個房間出現,關起來。”男人完全不聽她廢話,對著佩戴在領口的通訊裝置說完,隨即進來一個寸頭男,把云疏押送下去。
云疏欲哭無淚,才差點成為恐龍的食物,現在又被人抓,她可以去參加比慘大賽了
她被帶到了一個只有十來平米的密閉房間,像嫌疑犯一樣被壓坐在椅子上。
云疏拼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沒事,睡一覺應該就回去了,我要趕快睡著。
但寸頭男實在是太敬業了,水都不喝一口,馬上開始審問“名字,年齡,來自哪個國家。”
云疏不想說,他就化身復讀機,吵得云疏沒有絲毫困意。
云疏無奈地亂編了一個身份“小云,二十三歲,來自風國。”
她是赤國人,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具體情況,隨便說了一個國家,哪里知道寸頭男說“風國我們的死對頭。”
云疏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這么巧她打胡亂說的一個國家名字,居然是人家的敵對國
寸頭男手腕上的儀器有測謊功能,此時瘋狂閃動,表明她說的全是假話,但寸頭男一時沒拆穿,問話的聲音涼了一個度“你怎么進的那個房間”
云疏眼珠子轉了又轉,她不能這么下去了,被當成敵國間諜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考慮后回“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家里面睡覺,醒來就發現在那里了。”
寸頭男嘲笑“睡覺你當我的腦子被飛車撞了睡一覺就能進入那個眾所周知的防衛系統最嚴密的房間。”
云疏絲毫不關心那個房間,只道“你們沒有監控嗎查一下那個房間的監控就知道了。”
寸頭男反問“你在自己的臥室里面裝監控”
云疏心想也是,反正她沒給臥室裝監控,飛速思索后說“我可以演示,在這里都行”
寸頭男手腕上的儀器沒再閃動,可他不信這么荒唐的理由“行,你給我表演一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進去那個房間。”
云疏厲聲“那請你閉嘴,不要吵到我睡覺。”
寸頭男氣急敗壞,一瞬不瞬地瞪著云疏。
云疏不理會他的虎目,專心趴在桌子上睡覺。
她暫時忘卻所有,數著羊,等她數到一百時,聽到寸頭男坐不住了,腳步聲漸漸靠近她,拎起她的前襟,呵斥“看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