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沈辰耀和她一人一個座位,帶扶手的,兩個隔得挺開,他將身子朝她湊近,抿抿嘴唇說∶"上次是我食言了,還是留你一個人,我的錯。"
"那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云疏受不了他突然轉柔的語氣,快速接下一個問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個飯店的"
"感覺,很奇怪的感覺,指引著我去到你的身邊。"
沈辰耀的身子再往云疏的方向斜,單手撐頭,一瞬不瞬地望向云疏,眸光漸漸繾綣。
云疏快速地眨了眨眼,看向前面說∶"不要盯著我看。"
"好。"沈辰耀嘴角勾起笑意,坐直身子的同時讓視線轉向前方,余光卻始終停在身邊人身上。
云疏簡單地說了關于懷疑穿越時間逆流的發現,沈辰耀嘴角的弧度維持原樣,但笑意明顯涼了幾個度。
他"嗯"了一聲,修長的右手食指纏上脖子處的紅繩,說∶"穿越是出現了不小的狀況。"
這時,飛車緩緩下落,停在一處,沈辰耀說∶"先下去吧。"
云疏下去后發現來到了一個很漂亮的院子,周圍是寬廣的草坪,盡頭有棟修建風格很異形的建筑。
建筑前面,看得到有穿軍裝的人在站崗。
云疏不經意地掃過,將視線定格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寸頭男和個年輕男人。
"他們不是"云疏指著問沈辰耀。
沈辰耀沒有意外地回∶"嗯,他們是我的下屬,一個和你打過一次照面,一個和你打過兩次,當時他們都不知道你是誰,對你多有得罪,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道歉免了,他們也是職責所在。"云疏再望向那棟建筑,想起來∶"難不成我第一次穿越到星際的那個房間就在這里"
沈辰耀沖她傾了傾身子,小聲回∶"準確點兒說是我的臥室。"
"怪不得。"云疏回想第二次來星際,差點在街上被寸頭男抓走,但是他突然放了她,八成也和沈辰耀有關了。
"他們是星兵,你也是軍人"云疏看著沈辰耀問。
沈辰耀扯扯自己閑適的衣服∶"退了,現在閑人一個。"
云疏本來還想再問,他說∶"時間恐怕不多,我先帶你去看一個地方。"
云疏便跟他繞到了建筑后面,走進一個靜美的玻璃花廳。
外面還有涼意,但花廳里面溫暖如春。
而寬敞的花廳中只有一種植物∶鈴蘭。
和云疏從古代世界帶回去的那盆不同,這里的每一盆都處在最美好的時候,一串串白色的小鈴銷競相開放,散發出陣陣清香,誘人親近。
"原來鈴蘭開花是這個樣子的。"云疏走向最近的一盆,湊到鈴鐺花朵的面前,閉上眼睛,嗅好聞的清甜。
沈辰耀走到她旁邊,輕聲開口∶"在恐龍世界時,你不是問了我一個問題嗎"
云疏剛閉上的眼睛忽地睜開,視線落在盛放的鈴蘭花上,又沒有落在上面,唯一能肯定的是心跳正在加速。
沈辰耀收起所有玩味浪蕩,認真地說∶"是,我喜歡你。"
云疏緩緩直起身,面對他,目光從他的面龐往下滑,停頓在他脖頸處,掛鈴蘭玉佩的紅繩上。
她問出一個關于他們兩人,也關于穿越的問題∶"多久開始的"
沈辰耀不假思索∶"兩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