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睡在浴缸中,緊閉雙眼,思緒瘋狂旋轉,全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最后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問出∶"我是誰我到底來自哪里"
這兩個問題,不止她在問,外面的不少人也在問,許國強上報給顧芳,顧芳考慮后下令∶"再次徹查云疏。"
云疏被接到實驗站來前一晚,她的身世背景和成長經歷就被調查了一個底朝天,是全誘明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又對她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結果和第一次沒有任何出入,她就是云爸云媽的親生女兒,在她普通的成長過程中,沒有發生過任何一件值得深思的事情,一直到她發現自己會穿越。
云疏聽到這些報告,比任何一個人都淡定,她的記憶早就給她透過底了。
"看來是個難解之謎咯。"云疏輕笑。
許國強瞧出她其實很想搞明白,寬慰道∶"會弄清楚的,時間問題。"
云疏笑著點頭,故作輕松道∶"我去射擊室了。"
后面一段時間,云疏的情緒都很平,按安排表過每一天。
她聽到了不少關于她此次去古代帶回來的事物的檢查結果。
根據她手機上的照片,那些記錄了古代手工業的典籍讓幾位考古學家初若珍寶,尤其是上面描寫的玉雕技巧,說是有兩種早已失傳,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再看到書籍描述術。
而關于沈辰耀,許國強再讓人根據照片去尋找了,結果和對云疏的調查一樣,無果。
但他給云疏的電力防護衣有大作用。
云疏上次回來描述過這種衣服,專家們正在加緊時間研制,眼下有了實物,研究得更加速度。
沒多久,云疏就聽說他們攻克了核心技術,復制不是太大的問題。
負責陪伴云疏,關注她心理健康問題的工作人員講到這里可激動,說∶
"這樣防御一流的衣服,以后肯定能用到很多地方,比如警方,比如我們的日常生活,防狼噴霧都要靠邊站了,穿上了它,誰還敢意欲不軌"
云疏的興致不大,因為這些全部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淺淺地抿起嘴唇,簡單地和工作人員聊了幾句,就回房間了。
她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追了幾集電視劇,點進新博,刷出好幾條明星的八卦,忽地看到一條關于維和部隊的消息,沒有來得及細看,外面傳來了歡呼聲。
云疏奇怪,開門去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許國強帶著滿臉笑意朝她走來,她先問∶"什么研究成功了嗎"
許國強聲音高亢∶"糖丸"
聽到這個名字,云疏露出了近期以來最舒暢的笑容,情緒被調動起來∶"血癌可以醫治了"
不等許國強回答,實驗站的其他工作人員紛紛涌過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云疏你說得沒錯,專家剛才確定的我們已經有能力控制造血于細胞的惡性增生了,我們戰勝血癌了。"
血癌,又稱白血病,每年不知道要帶走多少人的性命,其中部分還是幾歲的兒童。
但在此時此刻,人類和血癌的博弈出現了一個急轉彎,它不再讓人只能哀嘆。
其他人∶"我們今天攻克了血癌,明天就可以攻克其他癌癥"
"沒錯,我相信總有一天,癌癥不會再讓我門聞風喪膽。"
云疏臉頰上的笑意越堆越多,"我也相信。"
大家歡騰了好半晌,許國強退到角落默默地看,嘴角的笑也沒下去過。
直到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喂。"
伴隨著他接電話的時間越來越長,他臉上的笑意漸漸冷卻,最終徹底消失。
云疏隔著歡呼的眾人注意到他,擠出去,關心∶"老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