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才繼位沒幾年,玩性重,曾微服出游過一段時間,那是我人生中最肆意的時光。"
太上皇邊說邊喝茶,豪邁得如同在灌酒∶"我也像你對付白業一樣,路見不平,救過一對被地方官員欺詐的老夫婦,還因此結實了一位朋友,后面我們又認識了她,也就是后來的皇后。
我們三個游山玩水,行俠仗義,快意恩仇,那個朋友發現我對她有意思,就撮合我們,那段時間真的是太快樂了。"
云疏發覺了一個關鍵線索∶"那個朋友呢你們還有聯系嗎"
太上皇搖頭∶"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答應我和皇后大婚的時候一定會來的,可是她食言了,我們沒有再見過面。"
又是再也沒有出現過
云疏指指自己的臉∶"您的那個朋友和我長得是不是像"
太上皇對上她的臉,打量了好久,卻是只能搖頭∶"太久遠了,我的記性又不好,唯一記得的是她很奇怪,無論是行為還是想法都很奇怪,和你出現時一樣奇怪。"
云疏低聲∶"所以您上回才那樣護著我。"
太上皇笑得慈祥∶"這么多年,你是唯個帶給我的感覺,和那個朋友一樣的人,你該謝謝她,是她保佑了你。"
"是該謝謝她。"云疏覺得那一定是這個世界的另外一個自己。
云疏重新再看手上的小小雕刻刀,感受到了千斤重量,遞上去∶"這把雕刻刀太不一般了,我物歸原主。"
太上皇擺手∶"不用了,這本來就是那個朋友送給她的,現在轉到你手里,算是另外一個意義上的物歸原主。"
云疏沉默片刻,想起一點∶"上回老爺子給我的包里放了一塊古玉吧為什么要給我"
太上皇又用一種在看故人的眼神看她,她便知道了,又和那個朋友有關。
太上皇說∶"當初答應她幫忙找的,可惜沒來得及給她。"
話落,太上皇就起身了,邊說"我去偏房,你們自己看書吧"邊往外面走。
屋里面只剩下云疏和沈辰耀,云疏握緊雕刻刀,小聲說∶"聽到沒,這個世界上又有一個和我很像的人。"
"刻玉。"云疏回,"老爺子很擅長雕刻玉石,左邊那個房間里面放有一架子的玉石,他現在肯定是去刻。"
"玉"沈辰耀來了興致,"我去看看。"
他對雕刻玉石有興趣
云疏沒太搭理,反正她還有刻玉的心理陰影,是不想因此去太上皇面前刷存在感,不然太上皇又拉著她刻玉,她就只能喊慘參了。
他們都去了別的房間,云疏樂得清閑,專心地翻閱起找來的典籍。
從書中得知當地社會手工業發達,尤其是像雕刻玉石這樣的精細活,有不少古典技法。
這些古典技法到底價值幾許,云疏一個外行,不好估量,先留一手,帶回去給專家們研究。
她想起自己這次來可是帶了大寶貝。之前因為白業的事情,一直在奔波,身邊又總有芍藥,不方便把手機拿出來,這會兒見周圍沒人,才掏了出來。
開機一試,果然如同專家們猜想的,可以拍照。
點亮照相技能的云疏收集起資料來格外速度,不會兒就把所有資料都存好了。
這下閑來無事,她見沈辰耀去找太上皇遲遲沒有回來,心想∶他難不成是被太上皇拉著去學雕刻玉石了
瞬時有點好奇沈辰耀是不是和她一樣慘。
云疏輕手輕腳地走去左偏房,還沒抵達房間門口,聽到沈辰耀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出∶"老爺子,您可以幫我看看這塊玉佩嗎"
玉佩
云疏想到上次在女尊世界,看見過他拉出脖子上的一塊吊墜把玩,是玉的。
太上皇蒼老的嗓音響起∶"你這個上面雕刻的是鈴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