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姨把木盒重重一關,冷聲下令∶"二小姐下毒害死族長,把二小姐以及這院子里面的所有人抓起來,擇日當眾處刑。"
赫連聞此大駭∶"你說什么我害死娘"
華姨的話音極重∶"二小姐,族長已經去了,她平時那么疼你,你但凡還有一點點良心,就不要再掙扎,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赫漣震驚成了一根木柱子∶"我娘死了我娘怎么可能死我一早才見過她"
云疏一聽這還得了,暫時不管其中的原因,平白無故再被抓進牢房就太冤了,更何況下毒害族長這種事,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有好下場,不能去冒險。
云疏指指沈辰耀,大聲地對華姨說∶"我和他是被赫漣抓來的,也是受害者。"
沈辰耀接話∶"沒錯,我們兩個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大小姐有令,二小姐院中的人必須全部抓走。"華姨瞟了他們一眼,"尤其是你們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帶壞的二小姐。"
云疏心中更驚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華姨說的大小姐多半是赫連的雙胞胎姐姐,云疏上回和她結下了梁子,要是被她抓住,保不準真的會給她扣一個蠱惑赫漣的帽子,讓她死無葬尸之地。
云疏和沈辰耀對視一眼,兩人一并拿出了武器,背靠背,對準一院子的人掃射。
沈辰耀這回用的武器和云疏的麻醉單差不多,只不過麻的程度更厲害,被打中的人不躺個三天三夜醒不來。
兩人一開打,華姨帶的人紛紛行動,云疏應付之余沖已經木了的赫漣喊∶"你傻著干什么想被抓啊"
赫漣才從呆傻中回過神來,一拳朝附近的一個華姨的打手砸去。她一動手,所有手下跟著上。
許是華姨早就想到了赫漣會反抗,帶的手下眾多,一茬接著一茬地涌進院子。
但對于這個接近于冷兵器時代,只會用些鞭子、棍棒一類武器的地方來說,云疏和沈辰耀使用的武器是壓倒性的。
再加上赫漣的人也加入了戰斗,他們雖然人少,依舊能占據上風。
沈辰耀背靠云疏,說∶"我們不熟悉當地地形,讓赫漣帶著你跑,我斷后。"
云疏回"好",邊開槍邊挪步到赫漣身邊,對她說后,她再解決幾個打手就往后面的小門奔。
云疏和沈辰耀,以及她的幾個手下眼著她跑在地勢復雜,巷道眾多的鎮子里面東繞西繞,確定甩掉追兵后,一群人進了一個偏僻的破落院子,里面有兩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她們見到赫漣,很吃驚,紛紛喊∶"赫漣姐姐。"
赫漣一手摟一個∶"先去地下室。"
云疏等人隨她進屋子,通過里屋的秘密通道,抵達一個寬敞的地下室。
云疏和沈辰耀把自己保護得很好,沒有受傷,倒是赫漣的左胳膊被刀劃傷,手下趕忙給她包扎。
兩個小女孩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你們幫姐姐一個忙,出去看看鎮子里面有沒有什么關于姐姐的傳聞,記住,只能聽和看,不能有什么行動。"
兩個小女孩∶"我們明白。"姐妹倆隨即就出去了。
云疏知道赫漣是派小孩子出去打聽消息,她們小,不容易引起大人的注意。
暫時安全,赫連的情緒慢慢顯露出來,搖頭說∶"不可能,我娘怎么可能死呢還是我害死的我怎么可能害死她"
云疏看出她的反應很真實,沒有表演,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表演,"這還不明顯嗎你被人陷害了。"
赫漣轉頭向她∶"陷害誰敢陷害我我可是最受我娘寵愛的小女兒,沒有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云疏將思考說出來∶"你不是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嗎她的嫌疑最大。"
"我姐"赫連的情緒變得激動,"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我姐對我可好了,從小到大,她比我娘還依著我,我娘不給的東西,她都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