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不告訴也沒關系,我可以叫你''喂'',我是無所謂的。"
年輕女人干瞪她兩眼∶"赫漣。"
云疏才報了自己的名字。
前往餐桌后,赫漣看沈辰耀要坐到云疏旁邊,呵斥∶"你,去后面站著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上桌和我吃飯。"
"凡事都有第一回。"沈辰耀邊說邊坐到云疏旁邊,夾起一個菜嘗了嘗,和她說∶"這個真好吃。"
赫漣從小接受的"女性為尊,男性為卑"的思想使她不可能和男人同桌吃飯的,速地站到一邊,離沈辰耀越遠越好。
她很想叫手下把沈辰耀轟走,無奈人家有厲害武器,只能用眼神殺死他。
沈辰耀瞧赫漣只有在旁邊生悶氣,同云疏笑∶"她不吃,我們多吃點。"
云疏樂得不行,沈辰耀壓低聲音說∶"我先氣氣她,耗耗她心神,你一會兒打起來會更容易。
云疏抬眼瞅他,他又問∶"和她打,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云疏回∶"上個月我和她打過,她單打贏不了我,一
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進步太多的。"
沈辰耀點頭∶"我會拖住其他打手的。"
云疏更加放心。
兩人飽餐完,跟隨赫漣走到后院,中央已有一個新搭出來的比武臺。
比試規矩很簡單,雙方不帶武器,把對手打得再也不能還手就行。
準備期間,赫漣那方很夸張,好幾位手下又是幫她松腿,又是給她講述技巧的。
相比起來,云疏這邊就冷清了,只有沈辰耀一個人。
沈辰耀從包里掏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給她,她接過就剝開包裝紙,吃完說∶"看來你自帶了巧克力嘛。"
沈辰耀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把裝備包贏回來了以后,還是要給我的。"
云疏不理解∶"你自己有,為什么還要我給你"
沈辰耀∶"那不一樣。"
"都是巧克力,有什么不一樣"云疏問。
沈辰耀沒回答她,赫漣叫起來了∶"開始吧。"
云疏活動兩下手腕,把打架搞定再說。
兩人走到比武臺中央,二話不說,拳頭就伸向了對方,周圍人全部凝神觀望。
如云疏預料,赫漣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進步神速,云疏和她過了十幾招,她就有些招架不住,處于下風。
云疏竊喜,準備速戰速決,伸腿要去橫掃她的下盤,把她壓到地上。
可赫漣卻突然從袖口處滑出了一根銀針,握到手上,直是往云疏的胳膊處刺。
云疏迅速轉變招式,眼疾手快,往側面躲避的同時,把她的銀針搶過,冷呵∶"說好不帶武器,你居然使詐"
"兵不厭詐。"赫連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