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啊。"云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追,"我才問問你,想向你討討經。"
"哦,你有。"沈辰耀回答得很肯定。
云疏神色微凝,盯緊他。
沈辰耀坐直身子,露出手腕上的光腦,特欠地說∶"忘了告訴你,這玩意能夠讀心,你現在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云疏心中大怔,眸光不自覺地撲閃,關于光腦的神奇功能,她了解得太少了。
可她轉眼就驚覺不對勁,沈辰耀眸光含笑,透著戲弄。
云疏琢磨后說∶"好啊,你騙我,你的光腦根本不可以讀心。"
"這叫試探。"沈辰耀遮住光腦,敢作敢當,"你剛才在聽到我的光腦能讀心以后,表情凝固了半秒鐘,足以能證明你說的''沒有''是謊話。"
云疏瞪他∶"是謊話又怎么樣,你不也沒有對我說過實話。"
"你說的是不是謊話,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想以此告訴你,不要想著法的試探我,沒用。"
沈辰耀信心百倍地說∶"我知道你試探我的原因,想知道我會不會對你不利,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不會。"
云疏默不作聲,才不信他說的。
退一萬步,就算他出于他們都是穿越者,惺惺相惜,不會輕易傷害她,但她的背后可不是一個人。
她是為了國家在穿越,她需要保護、想要保護的除了自己,還有祖國。
萬一沈辰耀代表別國,甚至是其他星球的勢力,了解到這一點后,保不準會怎么想。
沈辰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補充說∶"我說的''不會''指的是你在乎的,我都不會傷害。
他說這句話的語氣挺誠懇的,和平時的漫不經心一點不沾邊,但云疏依然沒多少放心。
她反而升起了一個疑惑∶這句話的分量不算輕吧他們統共沒見過幾面,每回都是來去匆匆,他怎么就對她說得如此肯定
只是因為他們是罕見的穿越者
沈辰耀話落就起身回房間了,又恢復成慵懶的模樣,伸著懶腰說∶"忙活一天,午覺都耽誤了,必須去補起來。"
云疏本來還想再問問他的,無奈穿越這玩意兒,來的不是時候,去的更不是時候,她剛剛站起身,就被一股突來的困倦打趴到沙發上,急得她趕忙把宋凱送的兩樣東西牢牢地攥在手上。
沈辰耀聽到動靜,回身掉頭,快走到她面前,觀察出她是要穿走的意思,輕輕露笑,在她腦袋上揉了揉∶"下次見。"
云疏斜他一眼,把他的手打開,想說話,他先開口∶"我知道,和宋凱說一聲,我會的。"
聞此,云疏放心地閉上了眼睛,趕回自己的世界。
云疏這回醉酒后的穿走,令實驗站上上下下不得安寧。
尤其是許國強,急得睡不著覺,云疏離開多長時間,他就守了多長時間,一顆心始終懸著。
云疏每次穿回來都會是在穿走前的原位置,她穿走時的地方,臨時搭建了微生物檢測儀器,她回來后,仍舊能立馬為她做檢測。
云疏做檢測時,許國強在外面輕拍著胸脯∶"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她走出檢測室,不用許國強說,先舉手保證∶"我以后再也不亂喝東西,不碰酒精了。
許國強把她的手放下去∶"這次是我沒盯好你,我已經向顧將軍做過深刻的檢討了,以后不會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云疏嘿道∶"我們一起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