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子彈耗盡的武器當棒槌用,往棘龍的身上扔,他又撒開了云疏的胳膊,在黑色外套里面掏什么。
云疏見他速度慢了下來,那個著急啊,他們要是再慢一點,就要到恐龍肚子里面玩一去不復返游了。
"發什么愣,快跑啊"云疏拽他胳膊。
"還能打。"男人又掏出了一個云疏看不明白的武器,巴掌大小。
男人一邊操作,一邊對云疏說∶"你先跑到前面去。"
云疏猜測他的武器像是炸彈一類的,又看見兩只恐龍在不停地縮短距離,啥話也顧不上問,說了一句"你也溜快點"就再加快了速度。
跑上一段,云疏以為會聽到武器爆發的聲音,沒成想入耳的只是兩只恐龍的嚎叫。
她不禁回望一眼,霸王龍追上棘龍后,非但沒有一致向外,合力對付她和男人,還搞起了內訌,一尾巴甩到棘龍身上。
棘龍氣得,被迫停下追逐獵物的腳步,甩脖子還擊霸王龍。
兩大只誰也不讓,皆想咬斷對方的脖子,而正在朝云疏跑來的男人手上的武器還握著,不曾使酚
也許是覺得它們那種自顧不暇的局面,沒必要了,畢竟在這個鬼地方,武器有限,恐龍無限,萬一還要對付下一只呢
這個發展令云疏始料未及,比龍夫與蛇更先上演的居然是鷸蚌相爭
那她和男人肯定要好好做一回漁翁,抓緊機會逃。
眾所周知,霸王龍是恐龍時代絕對的霸主,而棘龍是少數可以和霸王龍對打的恐龍,這兩位雄主正面對剛制造出來的動靜,堪比地動山搖。
云疏和男人跑出去好遠,還能聽見它們的嘶吼,那種最原始的獵殺聲音,能讓它們畫上休止符的只有死亡。
云疏和男人跑了不知道多遠,耳朵聽不到那個揪心的聲音才停下來。
云疏大口喘著粗氣,除了累得不成樣子了,還有一處的感覺格外明顯,肚子叫得咕咕響。
她這次是吃午飯的時候穿過來的,當時因為百曬不黑膏的事情,光顧著和專家們討論,壓根沒扒幾口飯,后來又在叢林里高強度地逃命一下午,體力消耗極大,餓得更加厲害。
吃飽了才有體力,有體力才有從兇獸嘴中溜掉的可能,云疏下意識地找裝備包,里面有壓縮餅干一類的。
一摸后背才想起來,她的裝備包已經被喂恐龍了。
云疏抿了抿唇,張望四周,想找能吃的野果子。
男人卻朝她遞了一個東西∶"給。"
云疏一怔,盯盯他手上遞來的,居然是一個很大的包裝完整的巧克力面包。
在這種和人類文明沾不到一點兒邊的恐龍世界,能吃到松軟可口的巧克力面包,是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尤其是云疏快餓暈了,她禁不住咽了好幾下口水,但還是讓理智占據了上風,沒有立即接。
云疏戒備地打量男人,他既沒背包,外套又沒有大荷包,這么大一個面包是從哪里來的
變出來的嗎
"擔心我下毒嗎"男人見她一直不接,借著紙質包裝紙,把面包一撕為二,自己把小的那一半吃了,再把大的重新遞給云疏。
撕開包裝紙的面包香味飄出來,餓得受不了的云疏遵從本心,說聲"謝謝"后,速地接過面包,三下兩下地往嘴里塞,邊吃邊不忘留意男人。
他搖頭笑了笑,手往外套里面一放,再次拿出來時,又多了一樣東西。
云疏再次看傻眼了,他手上竟然拿著一瓶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