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發覺這一點后,特想回去把那個男人抓起來,不問個徹底不放他離開。
但現實特殘酷,不得不走的是她,在滔天困意的淹沒下,她別無選擇,只能先跑到一個無人的偏角,閉眼睡過去。
云疏重回自己世界,心情豈是"復雜"二字能夠形容的,在做相關檢查時,她不像之前一樣,繼續抱著枕頭補覺。
她緩緩坐起身,把裝備包抱到懷里,空洞地盯著前方一個點出神,琢磨那個男人。
她這幅明顯反常的表現把外面的許國強等人嚇壞了,生怕她又經歷了不得的事,檢查一結束,許國強忙推門進去,問∶"疏疏,你是不是又遇到追殺你的了"
云疏才回過神,望向他擺腦袋∶"追殺倒是沒有。"
許國強松口氣,扯椅子落坐∶"那是怎么回事"
云疏撒開裝備包,燃起精神說∶"老許我知道在背后跟著我,偷看我的是誰了,我這次見到他了"
許國強神色輕變∶"具體說說。"
云疏把在星際世界的見聞原封不動地復述,末尾重點強調∶"那個男人長得特像我之前在平行世界看到。"
她又回想幾遍∶"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許國強比她冷靜,沉吟后道∶"兩次你都是在快要穿走的時候,看到他長相的,那個時候你的意識比較不穩,有沒有可能是你眼花,自以為的像"
云疏沉默思索,不排除這種可能。
許國強通過表情知道她的意思,繼續∶"就算他們的確是長得像,長得很像,也不好斷定就是個人,天底下長得像的不是沒有。"
"這點我知道,但我現在掌握的信息不是少嗎,先假設一下。"
云疏挑著眉思索∶"如果他們是一個人的話,那他就是可以在不同世界出現,和我一樣,能夠穿越。"
話到這里,云疏又想到了在平行世界遇到好看男人的情景,"這條假設成立的話,他當時在我快要穿走時出現,怕也不是路過的好心人那么簡單。"
云疏頓了頓,再往深處想∶"如果他也是穿越的,他常常在暗處跟我,是在觀察嗎為了確定我的身份,我是不是也在穿越之類的就像我現在在猜測他一樣。"
再想這回在星際世界的遇見,男人又是給她耳塞,又是給她糖丸,云疏說∶"他送我這些,可以相信他是好人嗎不,不能掉以輕心,萬一他是想賄賂我呢他莫名其妙給我耳塞就挺奇怪了。"
這事越想越莫測,許國強的臉色愈發沉重,穿越這種事情,云疏遇到了,已是不可思議,沒曾想還有一個人可能也會穿。
他的身份是什么是他們寒水星人嗎
他會對云疏構成威脅嗎
許國強問∶"你記得清他的樣子吧我安排模擬畫像師,你描述,他來畫,先在我們國家找找。"
云疏當然記得,稍作休息,等模擬畫像師一到,便開始繪圖工作。
許國強找來的模擬畫像師技藝高超,畫完后給云疏看,她覺得有九十分的相似。
隨即便有人拿這張畫在全國范圍內排查。
國家的速度不是開玩笑的,第二日下午,云疏就拿到了一疊照片,全是照畫像篩選出來的相似的,讓她進行第二輪查找。
云疏認認真真地看完全部,沒一個比得上男人的外表,確定∶"都不是他。"
許國強點點頭∶"我讓人繼續找。"
可沒一次找來的照片在云疏這里過了關,找人一事陷入了僵局。
云疏知道,如果說動用一個國家的力量都找不到的話,只有一種可能,他不是赤國人。畢竟他們只是在國內進行了普查,國外還是很難了解全面的。
而如果他不是赤國人,又會是國外的,還是根本不是這個星球的
云疏邊琢磨這些,邊找巧克力吃,想起他說下次見面,給他巧克力。
她禁不住勾勾唇∶"要是你在穿越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有下次見面,到時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一口把一塊巧克力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