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津金沢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別太把我當回事。我也不打網球了,現在我們再打一場網球,比分說不定會倒過來變成0:6。你以后還會有很多對手,會輸很多場比賽,一個個記真的也記不過來。”
津金沢“”
他以為須川是要說什么,結果說到最后還是在嘲諷他實力弱嗎
“哦,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京介轉過身來直視他,認真地說,“我只是建議你別把目光局限在同齡人中。如果以后要打職業網球的話,稍微也看看前幾屆前輩們當初征戰世青賽的視頻吧。”
說完這句話,他對浦山椎太點了點頭,這回真的回體育館里去了。
津金沢看上去還有些茫然,反倒是一直沒太搞懂情況的龍崎教練嘆息了一聲。
“那個幸村精市教出來的學生嗎”
體育館內。
雖然所有人都很好奇,但是椿園和牧之原西高還是堅持打完了第二局比賽,目前第三局剛打了一半不到。立海和一林的比賽雖然缺了一方的部長,但立海也不是沒有替補,因此干脆利落地輸掉了第三局,這會兒剛結束魚躍式的懲罰,或坐或站,在一旁補充體力。
青葉城西和長柄的學生在各自聽教練復盤,但是能看得出來都有些心不在焉,這會兒看到京介以及一直跟著他的及川和巖泉回來,頓時一個個八卦心熊熊燃燒起來。
但在矢巾張口之前,及川已經笑瞇瞇地豎起一根手指“不許問。”
矢巾硬生生把自己的問題憋了回去。
來田和園看起來稍微有些擔憂,但巖泉沖他們搖了搖頭,于是兩個成熟的高三生默契地換了個話題,開始吐槽之前椿園那個扣在牧之原西高攔網人臉上的球。
“如果正式比賽真這么扣了,對面能反應過來接一傳嗎”花卷興致勃勃地提出疑問。
“你難道要主動送觸球機會給對手嗎”松川吐槽他,“臉也算是可以接球的部位,雖然沒人會噗哈哈哈”
京介很感激他們的善解人意,但
“其實想問可以問的,這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
尬聊迅速停止,及川無奈地按住自己的額頭,嘀咕了一句“本來還想晚上給你開一下及川大人特別附贈的熱心傾訴熱線呢。”
“其實真的沒什么特別的。我小時候學的是網球,打得還可以。剛剛過來的那個人以前輸給我過,大概是聽說我在排球部這邊合宿吧,所以沖過來想”
想干什么
“大概是想質問我為什么現在不打網球了。”
“那你為什么不打了”矢巾問。
“沒那么喜歡了。”京介說,“而且我也沒有天賦。”
巖泉看上去有點想吐槽。
京介看到巖泉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別把那家伙說的jr大賽冠軍當成一回事。我去參賽的那一年,如果我認識的幾個前輩去參賽,別說冠軍了,我可能前二十都排不進去。當時更厲害的人都去國家青訓營找對手了,沒人對這場比賽感興趣,所以我才撿漏了一個冠軍。”
“但那家伙聽起來對你耿耿于懷的。”巖泉說,“而且既然能來參加網球那邊的合宿,應該也是學校的核心主力吧。”
“噢,這個怎么說呢。”京介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是從這一屆高三往下開始吧,日本的青少年網球實力斷層式地下滑了。”
“誒”
“我也是聽人說的。”京介說,“類比一下吧,從三月高中畢業的那一屆往上算,連續差不多五屆的學生都是牛島前輩那個水準、或者更高”
及川發出牙疼似的“嘶嘶”抽氣聲。
“然后從這一屆高三往下,除開兩位比較特別的前輩其中有一位好像回美國去了差不多都是呃”京介的目光在人群中睖巡了一下,最后沒找到合適的類比人選,說,“呃,縣大賽一輪或者二輪游的水準”
花卷“哇哦”了一聲“你說得我好奇起來了。這幾年姑且不論,前幾年的日本網球有這么強嗎”
“前幾年真的有。”京介肯定地說,“當時的u17世界賽日本拿了冠軍的。那幾屆的學生有不少都出國打職業了,而且成績都相當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