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回想了半天,然后終于從記憶深處挖掘出一點記憶“哦,我有點印象了你是當初的亞軍對吧”
津金沢稔“”
他看起來又想打人,青學的部長堀尾非常辛苦地按住他“啊,可惡,我回頭要再和壇請教一下他當初是怎么應付亞久津前輩的。”
“津金沢。”龍崎堇看了一眼須川京介,似乎也有些好奇當初的jr大賽冠軍為什么會開始打排球,但她沒多問,只是嚴厲地說,“你再這樣胡來,我只好把你從接下來高中聯賽的出賽名單上劃掉了。”
黑發的男生頓住了。
他看上去還是很生氣,握著拳頭咬著牙瞪著京介。
“我就想知道,你為什么不打網球了”
他質問道。
為什么不打網球了
不知道為什么,須川京介突然想起自己小學六年級時,最后決定放棄網球時那些來問他的人。
他們看起來都很不解。即便明白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也還是忍不住要這么問他。
“因為我沒那么喜歡網球。”他對津金沢說,“當初去學網球只是因為帶我的鄰居一直在教我。我更喜歡排球。”
津金沢張大嘴,呆愣著站在那邊。
他回憶起當初那場讓他渾身顫抖、認清自己實力的比賽,想起自己去查對手的消息然后得知他比自己小一歲、還只是個小學生時的驚訝,想起對方打完比賽之后那句發自內心困惑不解的“就這樣嗎”。
“這算什么,”他問,“天才的余裕嗎”
京介停頓了片刻。
天才嗎。
他有些出神地發現自己這會兒其實也沒有這么討厭這個詞匯,但同時也相當清楚地知道,面前的男生之所以會這么稱呼他,只是因為他甚至沒能見過那些天才的手下敗將們。
但他沒興趣和這個冒失的家伙說太多,所以只是平靜地回答“你怎么想都無所謂,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現在是排球社的社員,以后也不會再回去打網球,你沒必要太糾結我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他自覺這件事情到此結束,比賽結束后的拉伸還沒有完成,他轉身就要走。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及川徹的臉上沒有笑容。他冷淡地看著對面那個還在惱怒的網球選手“請你認真地對我們家的排球選手道歉。”
“什”
“天才”及川徹說,“小須的所有成就都是他自己努力得到的。你輸給他,證明你不夠努力。用一句天才否定他所有的汗水,你不應該道歉嗎”
“哈”津金沢張口還要說什么,但被打斷了。
立海的網球部部長浦山椎太也看著他“津金沢同學,請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狗血的往事。
設定上幸村他們初三的時候京介小學五年級,這一屆的高三是越前和遠山他們那一屆,立海的部長是原作出場過的浦山椎太,青學是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