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立海這邊給參加合宿的學生安排的還是上次住的四人間。
南新之介退社了,隊內又補進來了二傳替補矢巾秀。但及川思考了半天,還是把宿舍里剩下的一個空位給了京谷賢太郎。
“畢竟現在小狂犬只聽小巖的話嘛。”他吐槽。
京谷一點都不想和及川徹住一屋,但這種安排他沒辦法反抗,最后只好憋著氣加訓到很晚才回宿舍,省得和及川交流。
誤打誤撞之間,他倒是因此和隊內其他人熟悉起來。第三天訓練賽時,看到京谷賢太郎終于不再搶來田的球,不小心撞到花卷也會低聲道歉之后,及川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為什么,為什么小狂犬現在都肯和小卷小松說話了,但還是除開球場上都躲著我啊”
雖然這個泣的方向可能不太對勁。
巖泉打了個呵欠,照例擔起吐槽及川的責任“問這個問題之前先反思一下自己吧,垃圾川。”
但京谷確實開始思考了。
他有優秀的身體素質和天生的好球感,在真正遇到強敵之后也會動腦去思考應該怎么做。
通過不同的路線進攻固然是一種選擇,用假動作欺騙對方、用反彈球重新調整也是能得分的手段。
他不會主動去提問,但是察覺到他的改變的前輩們都默契地開始將自己會的各種進攻手段展現給他看。
青葉城西需要全新的、一往無前的進攻手,而他們都希望京谷賢太郎能成為這個人。
除開京谷,其他人也在盡可能地提升自己。
所有人都加強了接球和傳球的練習。來田、園、松川、巖泉和花卷開始討論如何在比賽中以盡可能真實的假跳吸引對面攔網的注意力;及川一對一地和矢巾交流二傳如何甩開對面的攔網;溫田練習下手發球的時候會找渡來幫忙,剛好讓后者練習自己的接球技巧。京介則拜托了志戶和沢內,請他們幫自己拋球,以便于練習三米線外傳球的技巧。
然后,第五天的上午。
剛2:0輸了比賽的長柄高中學生正在繞場魚躍,體育館的門口就闖進來一個學生。
看身上的運動服不是立海高中的。立海高中的經理山名走過去“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門口的男生大概一米七的樣子,在排球部社員中算得上矮個子。他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運動服,壓根沒理走近的女生,目光在體育館中睖巡了一圈,沒發現自己要找的人,于是張口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須川京介你給我出來”
正在第二局僵持的比賽中,椿園的主攻手剛剛起跳,被這聲吶喊嚇到,手一抖把球扣在了球網對面牧之原西高的副攻手臉上。
“啊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沒事”牧之原西高的副攻含淚捂著鼻子,“你沒用力。”
但他們的比賽還是被打擾到了。
正在第二局和第三局之間間歇休息的立海部長皺起眉走過去“請不要打擾這邊的訓練。”
又問“你是誰”
“我是青春學園網球部的津金沢稔。”那個黑發的男生看著面前一米八五的高個子,下意識退了一步,又站直了身體,“須川京介呢讓那家伙滾出來”
青葉城西這邊剛打完長柄的比賽。及川皺著眉“你認識那家伙”
“不認識。”京介搖搖頭,但對方到底喊的是他的名字,他結束了自己的拉伸,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及川不太放心,扯著巖泉也跟了過去。
空山優斗顯然對面前莫名其妙闖進體育館的學生沒有好感,他喊了一聲“山名,你聯系一下網球部,讓浦山過來一下,最好帶上青春學園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