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南嫌棄地推了他一把,而后又嘆息了一聲,“嫉妒也沒什么,我也想過為什么教練偏偏要和北一發邀請。如果及川去了白鳥澤,那我大概還會是隊里的首發。但是想想牛島若利加上及川徹”
“別說鬼故事。”宮崎打了個寒顫,“那宮城縣接下來三年還有什么懸念啊,我們都別打縣大賽了。”
“就是這樣。”南攤手,“比起被后輩超過的不甘心,果然還是現在這樣比較好吧”
“而且我沒打算就此認輸。先不說教練打算讓我們練練雙二傳的陣型了;我要是就此放棄,承認自己弱,那豈不是很丟臉。”
“你是為了臉面嗎”
“臉面很重要的好嗎”
宮崎良平很清楚在那之后,南新之介一直有在給自己加訓。
反觀他自己,雖然還掛著副攻手替補的身份,但已經開始有些自暴自棄地偷懶了。
還美其名曰是替社團里的其他人分擔雜務但是其實根本就是逃避啊。
后悔。
為什么沒能更多地做一些訓練。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才想到這些。
為什么沒能成為更好的自己呢。
他的肩膀突然一沉。
來田優人的手搭過來,神色很平靜“還記得去年和伊達工業打比賽的時候嗎”
“什么”
“當時對面三年級的前輩,唔,現在已經畢業了的前輩把我們攔得死死的,不管是及川還是南都開始焦慮。
“那個時候,多虧了你的下手發球。”來田說。
他看著宮崎,神情鄭重“這次也一樣。為我們打破壁障吧。”
宮崎良平定定地看著來田。
如果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那就去做這唯一一件事情就好了。
他點了點頭,把所有不必要的情緒都揮開“交給我吧。”
球場上,雙二傳的陣型打亂了對面的防守,雙方的分數你追我趕,追到了13:12。
巖泉已經重新上場,把南新之介替換下來了,而這一次,手舉著號碼牌準備上場的是宮崎。
在場邊,花卷開了個玩笑“看來我們二年級還是差得遠了,要靠三年級的前輩們來壓陣啊。”
宮崎忍不住笑了一聲“我盡力。希望第一球就能直接無觸球得分吧。”
花卷微怔。
“畢竟是最后一年了,我也想在球場上多停留一會兒啊。”宮崎伸出手,和后輩擊掌,“也想像你說的這樣,真的好好擔當起作為前輩的責任。”
“發個好球啊”
“發個好球,良平”
嗯,發個好球吧,宮崎良平。
作者有話要說小排球,一個在比賽中間穿插大量回憶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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