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樣子啊,會認真對待所有他認可的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京介有些出神地這樣想。
他沒有回答,牛島也沒有要繼續追問的意思,只是轉過頭,對及川徹補充了一句“今天贏的也會是白鳥澤。”
“想都別想,小牛若。”及川咬牙,拉住京介轉身就走,“別聊了,繼續熱身吧。”
活動開手腳,再輪流扣球接球找找手感,裁判這邊就提醒他們整隊了。
青葉城西這邊的首發隊員是金崎、園、及川、巖泉、花卷、松川須川,白鳥澤則是三年級的灰田、高重,二年級的牛島、大平、瀨見、天童山形。
白鳥澤用的是他們慣例的陣型開局,后排是三年級的主攻手灰田、二傳手瀨見和自由人山形,前排是副攻手高重、主攻手牛島和主攻手大平,保證前三輪能最大化網前的戰斗力。青葉城西這邊則是稍微做了一些調整,當牛島在網前的時候,他們要保證自由人正好轉到后排能上場。
“就按之前定下的那樣,牛島的球攔不下來,就放開交給后排接球處理。”金崎說,“排球可是個團隊性很強的運動。”
“是”
賽前,選手們先向觀眾鞠躬致意,而解說則介紹了雙方首發陣容的名單。每當自己學校的選手得到介紹,白鳥澤和青葉城西的啦啦隊就立刻運作起來。
雙方的加油鼓勁都很穩,但是白鳥澤的吹奏社也算是縣內有名的社團,在這方面壓了青葉城西一頭。
“習慣就好。”及川對京介說。
京介失笑。
“也沒什么不習慣的我初中的時候也聽習慣了,感覺像是也在給我加油。”
“心態不錯,保持住啊。”
開場發球權在青葉城西手里。
及川絮絮地說要借此機會拿個五分,花卷回頭吐槽“對面的自由人你去年就見過了吧,沒那么容易。”
“哼哼”及川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別小看我啊,小須幫忙練了兩個月,我怎么樣也該拿出點成果來了”
他站在場外,瞥了一眼對面后排的主攻手、二傳手和自由人,而后將目光重新移到手中的排球上。
背后青葉城西啦啦隊的加油聲變得無限遙遠,場館內的解說聲在他耳內也幾近于無只有裁判吹響的哨聲。
像是一支銳利的箭扎破了他周圍的沉靜,及川徹在8秒的等待期內旋轉了一下手中的球,嘴角扯開一個微笑。
上拋、起跳、揮臂。
在手掌接觸到球的那一瞬間,用力地拍下去。
“牛島前輩的發球,其實最大的優勢就是他本身的力量。”
那是五月份的某一個加訓的夜晚。
休息期間,及川大概是第一百次問過來陪練的后輩,自己的發球和牛島若利的有什么差別。
“啊,這不是廢話嗎。”
銀灰色小卷毛的后輩思考了片刻,尋找著合適的措辭“唔,也不僅僅是這個,還有發力的技巧。我還在初中部的時候,高中部的鷲匠教練來過一次,指導牛島前輩的扣球如何盡可能地在起跳的時候調整好合適的姿勢,把全身的力量灌注到這里面。”
“然后,牛島前輩還是左撇子。”他嘆了口氣,“他發球、扣球時使用左手給球帶上的旋轉,配合他自身的力量,會讓許多接球人都來不及做出合適的調整。”
“左撇子這你學不來吧。”巖泉吐槽他。
發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