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一個二傳和我主攻比什么比”巖泉翻白眼。
“牛島前輩也是主攻手。不過我覺得我在排球方面還是比不過及川前輩的。”這是誠實的京介。
“這倒是,”巖泉揚起眉毛,“這么說你要夸一下影山”
及川的臉又皺了起來。
“不許閉上眼睛”南壞笑著叫起來,“睜開眼睛說啊”
“啊,小飛雄啊。”及川咬牙瞪向南新之介,“雖然很討厭,但那家伙在二傳上確實有我比不上的天賦。不過現在他還太嫩了一些這會兒較量起來還是我贏啦”
“天賦啊。”金崎嘆息了一聲。房間里靜默下來。
排球部的所有成員都喜歡排球。他們也確實為之付出了相當的努力,但有些東西仿佛確實就是跨不過去的天塹。
“天賦真是討人厭的東西啊。”來田優人苦笑,“我覺得我也算個還可以的主攻手了,但對上白鳥澤牛島平時都吃什么啊,那種進攻。”
“攔也攔不住。”園苦笑著搖頭,“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撞上牛島,我總覺得攔網的話,手指會被砸斷也說不定。這種球真的是高中生能打出來的嗎”
“前輩們攔不住的話,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在一片低迷的氣氛中,京介舉起手,“這是自由人的工作吧,讓球不要落在地上。攔網和接球都是讓對手無法得分的方式。”
“哇,很帥氣啊,”溫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說真的,你到底是怎么接下那種球的啊。”
“”京介思索了一會兒,干脆站起來擺了個姿勢,“基本上就是先預判球的落點,然后找準最合適卸力的位置。牛島前輩的力氣真的很大,所以視情況需要后坐后滾翻什么的。最好是手臂稍微上勾一點防止球過網差不多就這樣”
“先要反應過來,然后還要能準確地卸力。”金崎搖頭,“道理是很簡單,但是哪怕比你多練兩年接球,我也還是做不到。”
“唔,但是前輩的進攻我也做不到啊。”京介重新盤腿坐下,“之前及川前輩好心給我托過球咳。”
及川已經開始笑了,巖泉憋了一會兒,也可疑地扭開頭去。
“我就是不太會這個啦。”京介縮了縮肩膀,聲音變小了一些,“我們是隊伍,所以前輩們負責前輩們的工作,我負責我的工作聯合起來,牛島前輩的球也沒那么難應付。”
“說得好。”宮崎良平愉快地伸手過來和他擊掌,“這才是青葉城西。單論個人實力也許比不過白鳥澤,但聯合起來,他們也休想把我們甩開。”
第三輪抽到鬼牌的是金崎環。
“坦白一件最近覺得心虛的事情和接下來一周內每天加練魚躍式撲球兩圈嗎”金崎吐槽,“我自己本來就打算加練了。”
“那就不可以選后面這個。”南迅速把“大冒險”的簽從金崎手里搶走“坦白吧”
“最近覺得心虛的事啊”金崎死魚眼,“我突然理解松川為什么提議要玩這個了,確實挺能提升心理承受能力的好吧,坦誠地說,就是下午戶美比賽的時候。”
“那時候,我居然感覺被戶美的人說中了。”他苦笑,“從實力來講,我們三年生確實整體上略遜于二年生,尤其是巖泉。我當時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傳沒傳給及川,傳到新之介那兒了。”
“有點丟臉吧”他自顧自地繼續說,“明明我現在拿的是1號球衣,但卻還是為此覺得不甘心、覺得嫉妒,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個隊伍里的隊友”
“我倒覺得,不甘心和嫉妒都沒什么錯啊。”南接口。
金崎眨了眨眼,把目光放在同級生好友身上“新之介”
“我沒有安慰你的意思。”南新之介擺了擺手,“但是及川入學之后,一年級就上了正選吧,我當時也很擔心,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明明只是個低年級”
他看了眼及川徹,后者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
南一樂“要我坦誠,我當然覺得不甘心、覺得嫉妒,但我也知道我確實比在二傳的實力方面比不過他。”
“我想贏,我想看到青葉城西贏過白鳥澤,想和隊伍一起去全國,去和更強的對手比賽。所以我拼命地加訓啊,去年還為此生了一回病,然后不甘心地發現及川這家伙訓練起來比我還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