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的3對3練習賽結束后,就只剩下一些拉伸、緩解身體疲勞的時間了。
也幸好這會兒時間晚了,來看他們訓練的女生都已經走了這會兒第三體育館的木質地板上,部員們或坐或躺,緩和運動的姿勢都不太美觀。
和前一天一樣,京介躺在地板上,擺成了橫版通關游戲里小人跑步的模樣來,一邊和附近的熟人們聊天。
他和相田、渡、矢巾都熟悉了不少,高二的幾名首發隊員花卷、松川、巖泉和及川也都記住了他,三年的學生中,來田和他第一天一起打過比賽,金崎部長則今天剛搭過隊伍對于打排球的人而言,一起并肩打一場比賽,哪怕只是3對3,也足以拉近關系。
“啊,這么說你今天最后也沒扣球成功嗎”矢巾一邊“嘶嘶”吸氣,一邊又忍不住嘲笑他,“不會吧,須川,不管怎么樣,你跳起來再伸手肯定比球網要高了哎。”
“接球和扣球就是很不一樣嘛。”京介說,“不過及川前輩真是太厲害了,給我傳了兩次,感覺就雖然好高,但不是拍不到如果我能再跳得高一點,就會扣球成功了這樣。”
“及川前輩的二傳啊。”渡嘆息了一聲。他今天的訓練賽是和非正選的二年生一起完成的,結束得很快,所以后來繞場慢跑的時候也看了一點京介他們這邊的賽況。
“及川前輩以前拿過宮城縣最佳二傳手的獎項吧”矢巾回憶,“他的托球真的好厲害,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二傳手可以看清楚對手的位置,騙走攔網的球員,給自己隊伍的攻手托出最好的球來還有三年級的南前輩,他的二傳也很厲害雖然不像是及川前輩那樣,感覺能讓每個攻手都打出最好的球,但非常、非常穩從來沒有出現過離網太近或者太遠的情況”
“你也很厲害了。”渡夸贊道,“我雖然以前也打的二傳,但是完全比不過你。”
“但是渡比我接球要穩啊。”矢巾說,“我也想有這么穩的接球能力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以前還練過自由人的位置啊”
渡親治“哈哈”地笑出聲“那倒沒有,只是以前的中學排球部比較看重接球。畢竟排球是只要球沒落地、比賽就還沒結束的運動啊。自由人要像須川這樣才足夠穩定”
“不過還蠻奇怪的。”相田說,“明明白鳥澤贏了這么多屆,須川也是很厲害的自由人,但是你居然沒拿到過最佳自由人的獎項嗎縣內比較有名的,我就記得千鳥山中學有一個叫西谷的。”
“我也看過西谷夕的比賽。”提到西谷,京介的眼睛亮起來,“他好厲害那個速度、那個救球能力可惜千鳥山其他位置的球員稍微遜色了一些,不然也一定能進初中縣大賽的四強”
“哦我明白了。”渡說,“因為白鳥澤太強了吧所以須川的光芒完全被別人掩蓋住了啊”
“特別是上一屆還有牛島若利。”相田感慨,“嗚啊我初二的時候第一次在場邊看到白鳥澤的主攻手,真是被嚇到了。現在居然還有這么強力的攻擊,根本攔不下來嘛。”
“誒,這么說來,須川你初中的時候有和牛島練過接發球嗎”矢巾突然問,“如果說縣里還有誰可能輕松接下牛島的發球和扣球,感覺不是你就是西谷誒”
他們這邊聊天的聲音不算小,這問題一出,旁邊高年級的前輩們也都豎起了耳朵。
“啊,練過啊。”京介輕松地說,“最開始真是完全接不下來。那時候感覺排球真是可怕,特別是在力量和實力都強大的人手中的時候。居然要用自己的手臂去接這樣的球,真的不會骨折嗎之類的,然后練了一段時間之后也就能接下來了,雖然還很容易歪掉漏掉什么的,不過我姑且也有一些應對力量型選手的心得啦。”
“那不是很好嘛”從金崎部長那兒傳來笑聲,“今年六月的ih預選賽,我們可就多了一員對付白鳥澤的大將啊”
“是我會努力的”京介立刻回答。
今天訓練結束后,因為運氣不好猜拳輸了所以排在最后一輪洗澡的京介離開學校時,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和他同一輪的除開三年級的幾名學生,還有責任心很強的部長金崎。
“唷,須川,你今天也最后一輪”金崎友好地說,“很晚了,餓了吧要不要去路口的便利店買關東煮吃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