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生們合作打過一局比賽之后,彼此態度已經友好許多,相田也沒了芥蒂,回答“應該是吧畢竟及川前輩還在北川一中的時候,連續三年輸給了白鳥澤。你當初可也是我們輸掉的原因之一啊。”
“可我現在已經來青葉城西了啊。”
“沒辦法,別看及川前輩比我們高一年級,但其實很幼稚啦。”相田悄悄說,“輸一次就夠他生好久的悶氣了。不過上場合作的時候他態度就很好了我記得以前初中的時候有個特別討人厭的主攻手,及川前輩也不太喜歡他,但是正式比賽的時候還是能給出最好的托球。”
“但我是自由人,又不是主攻副攻。”京介郁悶,“沒有意外的話我就是一傳誒。”
相田笑了一聲“等一等吧畢竟才第二天,你總要給及川前輩一點鉆牛角尖的時間。如果他糾結得太久”
“那巖泉會用頭槌或者排球砸醒他的。”二年級的正選花卷貴大插入了他們的對話,而后伸手揉了揉京介的銀灰色小卷毛,“哇,手感不錯。放心吧,須川,給他一點時間就好了。”
“好吧。”
離他們幾步遠,巖泉一也在說這個“影山那時候也就算了須川已經轉學成你的后輩了,也會是隊伍里的一員,你還鬧什么別扭啊他可是放棄了白鳥澤過來這邊的啊。”
“我知道啦。”及川徹悶悶地嘆了口氣,“能那么輕易地接下我的發球,我們今年面對牛島也有一戰之力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到初三那一年的比賽。當時應該是小矮子剛上場吧結果才兩球我以為我們的發球輪至少能再多拿幾分的”
“須川的實力很強。”巖泉客觀地說,“他目前的行動方式偏向單一,但是磨合之后,再像是入畑教練說的那樣學會二傳我認為那時候他會是宮城縣最優秀的自由人之一。我倒奇怪牛島怎么會看著自己田里的好苗子長腳跑掉的。”
及川微微一愣。他一心想著白鳥澤,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他初三最后一次失敗的時候,白鳥澤最強的主攻手牛島若利曾經對他發起過邀請,說白鳥澤才是更適合他發揮二傳實力的學校這樣的牛島會放棄須川京介,聽起來確實很奇怪。
“你如果很在意的話,其實可以去問問須川。”巖泉說,“他看起來像是很尊敬前輩的那類學生。”
“是啊,如果忽略掉他覺得我進攻實力不行,還覺得我被你敲傻了這兩件事。”及川白了他一眼。
但須川確實不是有意的。他能看出來這一點,這就顯得他好像更小心眼了一樣。
眼見幼稚鬼及川徹又開始為了一點小事糾結,巖泉一嘆了口氣,揪住他的領口就拖著走,走到同伴們面前后,也懶得顧忌還在嘀嘀咕咕的二傳手,直截了當對著社內目前最特別的一年生發問“須川,你為什么會來青葉城西或者說,牛島難道沒有邀請你留在白鳥澤嗎”
京介“唔”了一聲“有倒是有啦牛島前輩說什么白鳥澤才會是最適合你發揮技術的土壤什么的”
銀灰色卷毛的一年生看起來有些困擾,下意識地抬起手用小指撓著自己的臉頰。
“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及川徹忍不住問。
“啊我就說我也不是什么嬌貴的植物頂多算是蘑菇啦。蘑菇反正只要有點水分哪里都能長。”京介誠實地說,“牛島前輩也不是那種會糾纏不放的類型。”
“蘑、蘑菇”及川花了一點時間去理解后輩所說的話,然后“噗”地噴笑,“啊哈哈哈哈確實是個矮蘑菇哈哈哈哈”
京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