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后輩。
“正常的訓練就直接和他組隊完成就好。”午休時,他苦惱地說,“但國見是主攻手啊。我能幫忙的也只有接球方面的提升”
“我看國見倒是沒有不樂意的樣子”渡說,“雖然他看著一副節能的樣子,但你問他要不要再額外多練習幾個球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
“這樣嗎”矢巾咬著面包,含含糊糊地說,“我倒是聽金田一提到過國見好像以前訓練的時候都偶爾會偷懶,還為此和影山飛雄吵架過。”
“唔,怎么說呢。”京介想了想,“國見君很聰明,是動腦打球的類型和音駒的那個二傳手同類。”
“也不知道他是為了能節省體力而動腦,還是就是更喜歡這個風格總之他會嘗試用自己的方式來應對排球。今年在替補席上倒是沒問題。唔,我覺得他的體力未必能支撐完五局三勝的比賽就是了。”
“啊雖然說讓我來帶他,但感覺這方面我完全比不上國見君。”京介嘆了口氣,“至于什么不到比賽最后就沒結束的精神這種東西根本沒辦法傳授吧在球場上自然而然地就會”
“不、不不。”矢巾擺手,“這個很多人都沒有吧。有些球真的看上去就沒機會救起來,我就肯定不會追過去了。”
“但我也不能按著國見的腦袋跟他說無論如何都要先試試看能不能接到那個球這樣吧。”京介小聲吐槽,“說到底,我們站在球場上的時候,所有的行動都還是由個人意志驅使的。國見現在有自己的打球風格,總要他自己愿意這么做才行。”
他嘆了口氣,最后還是擺擺手“算了。慢慢來吧。今年他應該還能在板凳上留一年,等明年哦,明年就是你的問題了啊矢巾”
“怎么就變成我的問題”
“明年你要接任及川前輩的位置擔任主將啊社員的問題當然就是你的問題了”
“須川你什么時候變成這種推卸責任的類型了那我提前先學習一下及川前輩的做法,國見繼續交給你帶了”
“不啊,再怎么說國見君是主攻手,跟我學學接球的技巧也就算了。如果要一對一的帶學生,果然還是”
京介的聲音突然卡殼。
矢巾和渡都緩緩把目光轉向了二年級唯一的一個主攻手京谷賢太郎。
京谷習慣性地挑起眉毛這么做總是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兇惡了一點聲音低沉沙啞“啊”
不,再怎么說讓京谷帶學生也太難為那個學生了。
實在不行看看能不能讓下一屆學生也像我們這樣組個跨校小團體然后互相學習好了。
好主意我看日向就很適合,他的社交恐怖分子程度已經快到達照島的水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