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烏野的這場比賽和預期中的一樣贏下來之后,要準備應對的就是下旬那場對東北大學排球社附帶編外人員的比賽了。
選手們各自統計了一下自身還可以提升的方向,總結起來轉交給溝口監督;及川則對著國見的記錄跟著教練再復盤了一次,對這次比賽他錯過的部分大致有了點概念。
“唔,之前完全沒和烏野交手過這次看來,他們實力還不錯嘛。”
“隊伍里上了三個新人,配合也有些亂,但光是這樣不穩定的狀態已經可以拿到這個分數了。”矢巾說。
京介客觀地說“他們三個一年級都很不錯。影山是及川前輩點名過的二傳手、翔陽差不多跟我們和照島二岐這一群學了半年、那個戴眼鏡的月島君看起來技術平平,但是一局打完之后也能抓好攔網的時機了。”
“不過東峰旭比我想象中的要弱一點啊。”花卷有點郁悶,“總感覺很生疏的樣子。明明初中的時候”
“啊,東峰前輩的話,我聽翔陽說已經缺席了快一個月的社團活動了。”
“誒”
“好像前兩天才回來。”京介跳過原因,說,“一個月沒參加社團活動還能有這樣的手感也不錯了。順帶一提西谷君也有段時間沒和團隊一起訓練了但是他的攔網跟進超迅速西谷君真的好厲害”
“不過最值得一看的果然還是日向和影山配合的那個快攻吧。”矢巾說,“那個快攻,日向甚至是閉著眼睛打的”
“確實。”及川說,“那個快攻非常奇怪。尋常的進攻,哪怕是稻荷崎那對宮兄弟的快攻,也一定是傳球方發起的意圖。這個不一樣。這個奇跡快攻是烏野的那個小不點先跑動,然后影山通過他精準的傳球能力,把球直接送到適合小不點進攻的位置。之所以閉著眼睛,應該是因為小不點睜開眼睛就沒辦法打出這樣的球總之,托這個的福,球路倒是很好判斷,如果6月份真的還能再遇上,也有破解的辦法。”
“像之前那樣分出單人來防守嗎”松川問。
“只能這樣。”及川說,“因為進攻方是在二傳決定之前就開始跑動的,要跟上他只能是跟著一起跑動而且還不能確定這是不是誘餌,小飛雄完全可以等攔網人員就位再決定傳球的方向。”
他舉起雙手,用力抓住自己的頭發“啊,怎么會有這樣的進攻手啊這不是完完全全把主動權交給二傳手了嗎明明進攻的時候攻手才是核心啊小飛雄那個性格去了烏野居然還能遇到這樣的攻手可惡他也太好運了吧”
最不甘心的是,及川知道自己傳不出那種球。
他可以把球送到自己認為最合適的地方,但卻絕不可能做到影山那種可怕的精準程度。要把球分毫不差地送到已經移動并且起跳的攻手手掌心,這種天賦、這種球感
“啊啊啊可惡我去跑兩圈”
“所以你們這個月下旬居然有機會和仙臺bos的職業選手打比賽”從超級得意的矢巾口中聽說這件事后,二口堅治嫉妒地簡直要撓墻,“明明我們才是和職業球隊之前就有聯系的學校,為什么我們沒機會啊”
幾乎不在群里發言但偶爾會窺屏注意下一次友誼賽時間的青根默默發了個句號在群里,表示同意。
矢巾秀笑嘻嘻地回復“超感謝監督的不過我覺得能說服他們成功,主要還是靠及川前輩和須川。東北大總也要招新的嘛。”
“那你們接受校外學生觀賽嘛”川西敏銳地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