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好奇烏野的排球部情況,但京介還是很快就把它拋開了有空關心別家的情況,不如多顧及一下青葉城西。
今年青葉城西排球部的新生都是乖巧類型的,就算是以前打球比較獨的小村也是個溫和的性子總之,今年沒有京谷這樣的“刺頭”矢巾語,甚至不如說新生太老實了一點。
眼見才開學第三天中午,金田一就已經學會了聽從及川指揮幫他去小賣部買面包,從二年級到三年級都對主將露出了譴責的表情。
罪魁禍首理直氣壯“我只是問了一句金田一主動舉手說可以幫忙的而且我現在可還是傷員”
松川痛心疾首“不行啊金田一你可是我們的副攻手面對一個整天晃來晃去假動作騙攔網的二傳應該保持警惕心理啊”
矢巾反駁“明明只是及川前輩做的事情,不要殃及所有二傳”
渡幽幽道“不知道是誰去年說等新生來了也要支使他們跑腿”
矢巾“呃。”
花卷最后伸手把還一臉茫然的金田一拉過來,然后又拍拍京介的肩膀,語重心長“交給你了,須川,給金田一講述一下你是怎么從把及川當成前輩過渡到把及川當成及川的。”
京谷堅定地往這邊挪了挪位置,擋住及川對這邊伸出的爾康手。
京介“總之,金田一君,牢記一個準則及川前輩在任何和排球不相關的事情方面,都沒那么靠譜。”
金田一勇太郎“啊”
他旁邊的國見英嘆息了一聲,然后真誠道“前輩們,放棄吧。我們可是北川一中畢業的。早就認識及川前輩了。”
我也早就放棄糾正金田一的腦回路了。
他的臉上非常直白地寫明了這一句話。
青葉城西全員“”
松川“不行總之還是要先讓他警惕所有站在球網對面的二傳手”
及川“誒,這個倒是很容易,我今天下午本來就安排好了對應的三對三。”
這一天的下午的社團活動,照例以熱身開場。
等熱身結束,及川就開始分組。
“a場地箱守、渡、間野,對小巖、小松,還有小村君;b場地國見、小卷、矢巾,對金田一、小狂犬、小須。你們自己先討論一下比賽期間的角色分配,以及怎么應對對手。”
兩場三對三。排球社內的普通社員迅速去把排球小車推出來,并架起243米高的球網。
a場地顯然就是基礎的考察。一邊有自由人和接球強力的新生,另一邊則是雙副攻手加王牌,但沒有靈活的二傳,新生還不太擅長團隊協作。
b場地國見看看球網對面,再看看己方隊友,怎么看怎么覺得是要讓矢巾前輩磨練一下金田一的腦子。
及川不,還要研究一下二傳應該怎么調動你這個平時訓練都會動腦子偷懶的主攻手。其實我更想自己上來著。
a場地。
渡雖然是自由人,但以前打過二傳,和外校的朋友們比賽時還充當過副攻手,算是非常靈活的一個角色,他和箱守、間野交流了兩句,很快確定主力進攻還是交給間野,后排防守主要由箱守承擔,而渡在情形不緊急的時候負責二傳。另一邊,巖泉雖然是最強力的進攻點,松川和小村也長于快攻但隊內沒一個擅長上手傳球,最后討論了一下,反倒決定以防守態勢應戰再怎么說,隊內有兩個副攻手呢。
b場地。
國見左看看右看看,意識到三對三的比賽里基本沒有偷懶的余地,花卷前輩也不像是兇猛到習慣自傳自扣的類型,他仰頭望天,默認了矢巾把他放前排的安排,還問了兩句京谷和須川的習慣。
花卷“京谷和須川有個很快的上手接球球配合進攻,比較難攔;另外京谷的柔韌性很好,進攻性很強;須川的防守縣民大賽之后這家伙又整天強化自己的撲救技巧,我覺得他現在差不多能救半個場地的球。哦,對了,他也能客串二傳。”
矢巾“唔,打兩球你基本就能感受到了。須川在后排非常穩,好在現在是三對三,金田一應該還沒學會配合自由人防守唔,進攻優先往須川的方向去吧。金田一和京谷都不會上手傳球,須川的一傳雖然穩定,但在他們的隊伍里最好防著他客串二傳。”
國見“明白。”
“你習慣什么樣的球路我們還沒配合過,我也沒及川前輩那個一起打幾球就能摸出攻手習慣的能力”
“唔,普通的就可以。我習慣自己控制進攻。”
“了解”矢巾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又嘿嘿笑起來“啊,花卷前輩,努力一把擊敗須川吧”
“哦。忘了說。”場外的及川正好在這會兒補充了一句,“輸掉比賽的三人組要繞場魚躍兩圈作為懲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