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島若利伸直雙手、起跳。
他的攔網動作看著有些僵硬,能看出來平時練習不多。但技巧不夠,身體素質來湊。牛島的跳躍力強,力量也足夠,只要手臂伸的夠直,還是有威懾力的。
“牛島那家伙怎么又”
場外,白鳥澤的休息區,瀨見英太瞠目結舌。
“這不是很好理解嗎”天童輕松地解釋,“若利同學肯定也記著上一次輸掉的比賽。青葉城西勝利的最大原因,一是小京介,二就是及川同學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瀨見“提問”
“”
“若利同學,從高一開始就執念的一件事是什么”
瀨見恍惚地回答“沒能邀請及川進白鳥澤”
“回答正確布靈布靈”天童一邊說一邊不知為何還模仿了一下動畫特效音,“準確地說,他還是很執念及川同學的”
“沒輸掉之前,他執念邀請及川同學來白鳥澤,因為他覺得青葉城西不可能贏,而及川會給出他最順手的二傳;輸掉之后呢他在青訓營里感受過了配合,之后也有機會在u19比賽里繼續感受,于是,就開始執念地把及川同學當成重要的對手了”
瀨見“”
瀨見黑線“這都是你的猜測吧”
“不不不,英太君,怎么看我都是白鳥澤最理解若利君的人啊”天童語氣夸張,“最簡單的就是,若利君輸掉了,輸在了及川同學手中,所以這次,他一定要贏回來”
無論做什么
老實說,起跳的牛島確實輕微地驚訝到了及川。
去年春高預選,這家伙后來確實也開始參與攔網和接球,但這個時候,白鳥澤的局勢明顯占優吧
正常情況,不是應該保存體力,為接下來的進攻做準備嗎
還是說,你在執念于我曾經從你手上奪走的分數
思緒一掠而過。
及川毫不留情地揮動手臂、擊球
上一次,他從牛島手中拿走了一個打手出界得分。
這一次,他瞄準的是球場內后排球員來不及跟進補救的一塊空隙。
牛島畢竟是單人起跳,又不是專注于單人攔網技術的副攻手,這一攔在及川眼中破綻百出。
不過,伴隨著哨鳴帶來的得分宣判,他的心情卻好了起來。
即使沒有必要的時候也起跳攔網,這消耗的可是你自己的體力
唔,之后可以讓小渡多給我傳幾個球,用假扣真傳再多騙他幾次
但整體而言,青葉城西這一局打的還是相對被動。
“果然,第三局最后還是白鳥澤贏了。”
照島一邊為大平獅音最后那個打手出界鼓掌,一邊說“須川不在,他們整體上削弱了很多。”
“其實我覺得第四局也沒什么懸念。”二岐說,“須川這一局應該能上場,但白鳥澤已經逐漸適應了青葉城西的四二陣型,前排的攔網也會注意分開起跳牛島剛才那個尷尬的單人攔網不說,他們的其他選手還都蠻全能的,畢竟是靠單人戰斗力碾壓對手的學校嘛。”
“還是陣容太尷尬。”照島說,“不過也算是出乎意料的努力了。白鳥澤明顯看過青葉城西春高的比賽錄像,第一局開頭打得很有針對性。結果青葉城西直接打亂了自己的隊伍。”
他這么分析完,表情又輕松起來“不過隨便啦,反正決賽沒有我們,誰贏誰輸都好。”
“誒,去年你觀賽的時候還拼命給青葉城西加油,希望他們打敗白鳥澤今年怎么就這么平淡了。”
照島理直氣壯“去年我不認識川西啊而且去年之前白鳥澤都是永遠排行第一的大魔王今年青葉城西變成大魔王了”
二岐冷靜道“但是,即使你認識川西,白鳥澤也不許外校學生隨意拜訪。”
照島“這是我最討厭的一條規定。算了,為了這個我再支持一下青葉城西吧青葉城西加油”
這樣的加油,對于比賽本身自然毫無影響可言。
比賽的第四局,白鳥澤以25:22拿下,結束了這次縣內賽的決賽,完成了去年春高預選時的復仇。
當裁判吹哨判分時,京介剛好輪到替換下場。面對最后川西太一那個打手出界得分,他只能站在休息區內,默默聽哨音響起。
“列隊吧。”矢巾說。
他今天上場了整整三局比賽,這會兒汗流得把眼睛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