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然后干咳一聲。
“對上牛島若利我就變成一個凹字形了,對面看過來就是我這條球路可以放心打。”沢內面無表情,“連松川都只能勉強拿一觸”
“但無論是對上誰,你在攔網方面能發揮的作用都比我大。”志戶坦誠道。
“但我真的心里沒底。”沢內捂住臉,“老實說,在青葉城西的壓力真挺大的。我們入學這一屆吧及川、巖泉、花卷、松川;下一屆又有須川京谷他們這種強力的選手。我沒有不服氣,我很甘心做個替補但我真的能站在首發的隊伍中嗎”
“也就這三個月。”志戶直白道,“等新生來了之后說不定就有救了。我們今年拿了全國亞軍,怎么說也能吸引些優秀的副攻手來報考青葉城西吧”
“那就是還有縣民大賽”沢內虛弱道,“說真的,我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反正等縣民大會之后也要土下座謝罪什么的。”
志戶噴笑,然后用力往他的后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好好去準備比賽吧。”他說,“我陪你練攔網。”
“別小看自己啊。中央球場上的拖油瓶也至少是去過東京體育館的中央球場的。就這點來看,你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沢內,現在站在球場上,也依舊不覺得自己有哪里了不起的。
但是已經站在球場上了,就該做什么做什么吧。
“發個好球,松川”他盯緊了球網對面的二傳手,高聲喊道。
在往來的試探回合中,最后還是梟谷先拿到了八分。
下場之后,沢內看起來頗為慚愧他上場就對上木兔,直接被對方瞅準空子拿下兩分等他終于轉到發球位,又沒能夠打亂對方的一傳,反而讓對手一球換發,而后再落一分。
青葉城西迅速叫了暫停。
“抱歉”
相對于音駒,梟谷在交流賽方面也表現得十分嚴格。負責充當裁判的暗路監督低頭看表,顯然是在計時及川豎起一只手,制止了沢內的發言。
“自我檢討等比賽結束再說。”青葉城西的主將干脆道,“對面的整體情況,基本也就是這樣。木兔現在狀態很好,其他選手則是一直都狀態穩定小松”
松川放下自己的手臂,聳聳肩“該怎么打就怎么打狀態絕佳的木兔也不是說就比牛島、佐久早或者尾白更難攔下來。連井闥山的真水遙斗我們都攔過了。”
京介跟著應了一聲“后排做好防守的話應該問題不大。木兔前輩的進攻思路趨向單純。他本能地會往空地打,面對防守嚴密的隊伍會容易陷入消極狀態。”
“防守方面,那兩個副攻手單論技巧比不過音駒的主將。”巖泉說。
“不過他們的整體配合也很出彩。”花卷補充。
及川笑了一聲“木兔”
盯緊木兔,先讓他陷入消極狀態
京谷賢太郎用力點頭。
盯緊對方的王牌總歸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