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了矢巾一個肘擊。
除開矢巾、京谷和渡,青葉城西的其他正選都是第二次來音駒了。
“他們的校服還蠻好看的誒。”第一次拜訪音駒的矢巾感慨,“穿這么一身會不會增加和女生搭訕的成功率啊”
渡鎮定地回答“我之前就聽說了,音駒也沒有女經理。”
矢巾露出失望的表情“今天周末,如果沒有經理的話,這次比賽豈不是都沒有女生看”
渡“是啊。但是如果你因為這個而松懈的話”
矢巾扭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京介第三次蹲下調整鞋帶的場景。
“嗚哇。”他喃喃道,“我知道須川很尊重音駒的自由人,也知道他很期待這場比賽。但音駒甚至沒進全國,我們春高拿了亞軍。”
他們這會兒已經在音駒的教練的帶領下到達了體育館,并開始做熱身練習了。聽到他這么說,這一輪次等待托球的花卷搖了搖頭。
“不能這么算。”花卷糾正道,“東京的強校很多,縣內賽的難度可不輸給宮城縣。”
“想想看吧,井闥山也在東京。”
這個例子太過生動,矢巾瞬間回憶起1月份在東京體育館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拿到分數的那種感覺,打了個激靈“我明白了。”
他認真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把球托給花卷。
“傳得漂亮”花卷把球扣到對面半場的底線內,然后揚聲稱贊了一句。
“也說得很漂亮。”等他走到場邊,及川抱著手臂在一旁說道。
“畢竟一年級就拿到全國亞軍,還是在春高這個最有說服力的賽場上。”花卷說,“老實說,要不是那天看到巖泉和須川又加練,我可能也沒那么快穩下來。更何況,這次的對手還是音駒,去年我們和音駒打交流賽的時候”
他瞥了一眼隔壁的場地,那邊剛好結束一個扣球的音駒主將友好地對這邊露出微笑。
花卷“”
花卷看著那個怎么看怎么有點陰險的笑容,慎重地說“嗯,也不能小看音駒。”
及川忍不住笑了“我一開始也以為這是兩邊的教練關系不錯不過我之后看了東京的縣內賽錄像。他們春高預選時的狀態和去年交流賽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他們會是個不錯的對手。”
“評價這么高”
“當然,贏的肯定還是我們。但不要在球場上小看任何一個對手哦”
花卷大笑起來。
“當然。”他說,“不管對手是誰,我們都要全力以赴啊。”
熱身之后,雙方的首發隊員就站上了球場。
青葉城西這邊是及川、巖泉、松川、花卷、京谷、沢內和須川。
音駒這邊的二傳手是一年紀的孤爪研磨,副攻手是二年級的黑尾鐵朗主將和同級的植條啟介,主攻手分別是二年級的海信行和一年級的山本猛虎、福永招平,自由人是二年級的夜久衛輔。
負責當裁判的是音駒的領隊,翻動記分牌的工作則歸到青葉城西的監督這邊。
“好慘。”站在場邊的溫田說,“他們的首發上場之后,甚至都沒有替補了。”
志戶說“但我之前查了一下東京縣內賽的成績,音駒打進了十六強,沒有替補的情況下。順帶一提,他們當時對上了這次春高的東京第三代表隊。”
溫田肅然起敬“唔,那要好好觀察一下。”
這場比賽,音駒拿到了先發權。
握手并確定發球方之后,及川從場邊走入青葉城西這邊的半場,而后嘀咕了一聲“對面的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