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配合松川快攻得分。
佐久早進攻得分。
雙方有來有往各拿了兩分之后,局勢顯然進入了僵持狀態。
在佐久早刁鉆的進攻結束后,裁判吹哨示意第二局的第二次技術暫停開始。井闥山和青葉城西的球員雙雙回到場邊。
“我的。”園嘆氣,“佐久早那個手腕太靈活了,要限制他”
“只能靠前后排配合防守。”松川說,“須川不在場的時候,我會試著配合前輩的。盡可能限制對方的球路吧。”
及川坐在長凳上,雙手十指相抵,閉目思考了大約十秒鐘,最后長出一口氣。
“怎么”巖泉瞥了他一眼。
“我沒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
“沒關系,”花卷輕松地打斷了及川,“你想到什么,去做就是了。我們可是百分之兩百的相信你啊,主將。”
主將。
及川抬起頭,隔著半場往井闥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絕對信任自己的隊友的他,也被隊友回以相同的信賴之心。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開口“我仍然覺得要繼續嘗試切斷真水和隊伍之間的聯系。”
他想要解釋自己的用意、想要闡述自己這么做的理由,但來田伸手,隔著毛巾拍了拍他的腦袋。
“花卷都說啦,我們所有人都百分之兩百地信任你。”
三年級的前輩朗聲笑道“給出你的指令,我們會好好執行的。別擔心啊我們可是你的隊友”
及川忍不住微笑起來。
“那么,繼續盯防井闥山的主將。小狂犬,你轉到前排之后開始注意單人盯防;其他人注意配合;小須之前國青時研究出來的誘導式作戰,注意盡量給其他人留下空隙。還記得我們當初縣大賽對白鳥澤時做的嗎白鳥澤是宮城縣最可怕的對手,井闥山就是全國的最終boss。雖然和小牛若齊名的是佐久早圣臣,但這場比賽中,目前最可怕的對手依舊是真水遙斗。”
及川舉起自己的右手,而后用力向下一揮。他的笑容里充滿了挑戰強敵時的那種斗志。
“井闥山的配合很好,單人實力也都很強那么,我們就打斷他們,切掉他們的核心。”
入畑教練站在一旁,輕輕點頭“不要考慮太多。你們首先要拿下一局,才有之后的比賽。如果讓他們開頭兩局就拿下局點,之后的第三局就更難打了。”
“是”
“總算像樣起來了。”場外的觀眾席上,宮侑咕噥了一聲,“青葉城西好歹也是打敗了我們稻荷崎的學校,之前被井闥山打成那個樣子”
“現在也只是全員繃緊了弦,暫時把第二局的比分優勢拿到手了。”坐在稻荷崎后面的是一林的選手。他們畢竟和青葉城西是友校關系,幾次合宿交流賽下來,對青葉城西的風格也算了解,“這種全方位的防守反擊對體力消耗太大了。”
“而且很被動。”一林的二傳手倉城嘆氣,“就及川這個排球場上的隱性控制狂,打出這種局勢來,說明他們這會兒的局勢真的占下風。”
“畢竟對手是井闥山。”狢坂的學生沉聲道,“第一局已經輸掉了,如果連帶第二局也輸掉,以青葉城西的實力,第三局背負那種心理壓力,能翻盤的幾率太小了。換我們在場上也無論如何要拿下第二局。”
“但,不能總是這樣啊。”尾白皺著眉頭,“而且他們現在一直在盯著真水真水的膝蓋是有舊傷,但好歹也是國青隊的正式成員、v1球隊的預備選手,哪怕局勢真的被拖到要打滿五局,他也沒問題啊”
“不。”
坐在他身旁,一直緊盯著中央球場的北信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