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一甩腦袋,居然還很冷靜“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嗚嗚嗚我好感動”場邊的溫田鬼叫,“你們看到了嗎井闥山那邊完全沒反應過來”
“嘿嘿,畢竟是野生的京谷”
“野生是怎么回事啊難道京谷還分野生和家養嗎”
聽著三個二年級的前輩的對話,渡和矢巾對視了一眼。
矢巾“其實我覺得京谷現在已經是家養的了。”
渡看了眼球場上。及川這會兒正高興地跳過來揉京谷的腦袋,后者緊緊皺著眉,看起來還是很不習慣,但是從肢體語言上能讀出那種本能的馴服感。
渡“你說的對。”
反正不管是野生還是家養,京谷就是京谷。拴上項圈的惡犬也不會就此繃斷尖利的牙,他會是青葉城西最兇猛的攻堅手。
渡頓了頓,而后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去年四月份的時候,誰能想到今天呢。”
“感覺怎么樣”金崎調侃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友。
宮崎良平捂住心口,幸福地向后一宰“快夸我都是我的功勞”
“誒,為什么這么說”油谷好奇道。
“場上現在這個很猛的一年生,之前可是超不服管教的還因為和隊友相處不好沒機會上場就自己退社了”南夸張地比劃,“然后啊,多虧了宮崎過去找他談心,才終于給青葉城西找回來這么一門兇猛的大炮。”
“誒,確實很犀利的樣子嘛。不過這風格還挺亂來的從哪兒學來的”
京谷接下來的打法確實相當多變。
比如以自身為誘餌,吸引對方的攔網、給其他球員進攻的機會;再比如他最熟練的網前平跑接超內角的小斜線。他的氣勢一旦起來,連防守實力極強的犬伏東和鷗臺都會吃上一驚,更別提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的井闥山
第二局的比分跳到87時,青葉城西拿下了這一局的第一次技術暫停。
“出乎意料開頭應該壓住那個一年級的。”井闥山這邊,松江感慨道。
“確實很有意思。”真水一邊擦汗一邊說,“老實說,看起來還是有些稚嫩,技巧上也能看出來粗糙的地方,但是銳氣很足能這樣一口氣撕開我們的防御線,也確實是了不起的一年生。不過”
“稍微花一點時間適應就好了。”賀幡默契地接口,“本質上其實是比較亂來的打法,但也不是沒有痕跡。”
“也對。”飯綱低頭琢磨了一會兒,“而且要說亂來,其實梟谷的木兔比他亂來多了。”
井闥山和梟谷也算是東京的老對手,聽到這句話,隊內的選手同時笑了起來,連一臉慎重的佐久早都放松了表情“對面的主攻手很厲害,但我們可以應付得來。”
“說得好”新見差點要伸手過去拍佐久早的肩膀,然后被古森及時抓住了手臂,他咳嗽一聲,“雖然現在的小比分暫時是他們占上風,但只是一分之差而已。這點差距我們能拿下的。”
教練聽完了一圈,跟著裁判提醒暫停結束的哨音拍了拍手。
他環視著自己身邊這群年輕的高中生們,露出微笑。
“你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我沒有什么要補充的。你們是井闥山,所以去拿下屬于你們的勝利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