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迅速吹哨并舉起雙手,示意打手出界,青葉城西得分。
“扣得漂亮小狂犬”及川愉快地伸出手強行在京谷還沒放下的手上撞了一下,然后轉身對巖泉豎起拇指,“小巖也是還說什么一傳不到位這不是很到位嘛一下子從接不到變成a傳球,這是哥斯拉超進化嗎”
“別把哥斯拉和寶可夢弄混啊”巖泉條件反射地吐槽。
松川“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巖泉一頓,然后也笑出聲來“當然不是”
他抬起右手臂,而后用力捏緊拳頭,向下一揮“久等了”
京介在場邊和園交換上下場,然后回到替補區。
“這個站位唯一讓人郁悶的就是這種時候。”他對渡說,“我還什么都沒干,就要下場了。”
渡斜眼“如果你很嫌棄的話請把這個機會讓給我。”
京介秒拒“站在場上有一秒是一秒我都很珍惜,這個問題我們下次交流賽再考慮吧”
來田抱臂哀嘆“唉,你們還算有下一次交流賽,我可沒下一次了。”
他是三年生,春高結束后就要退社。
京介和渡后知后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前者小聲說“京谷之前盯著宮治跑了太久,第四局中間應該會需要替換”
來田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跟著皺眉點頭“確實。之前雙胞胎快攻的事情上,京谷和巖泉消耗體力都有點多。如果拖到第五局,巖泉可能也會”
他驟然住口,而后無奈地一按額頭“上場的問題,我沒那么在意。”
或者說,他有那么一點在意,但是還沒到需要安慰的程度。
看兩個一年生還有些緊張的模樣,來田露出爽朗的笑容。
“別這樣。”他笑道,“我可是托你們的福,總算有機會來全國了。環、新之介和良平他們肯定嫉妒死我了。上不上場什么的稍微有點遺憾,但是我在現在的局面上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說到底大家都還是更想贏嘛。”
京介和渡再對視了一眼,發覺三年級的前輩是真的豁達而不是在假裝平靜,這才雙雙松了口氣,把注意力放回到賽場上。
金崎打了個噴嚏。
“誰想你了”宮崎開玩笑。
“也可能是感冒。”金崎咕噥了一聲,“一月份一不小心就會撞上流感,晚上回旅店我要多喝點熱水。”
南目不轉睛地盯著球場上的園“說不定是優人或者圭吾呢得意他們可以站上橘色球場的同時,順帶埋汰我們提前退社。”
“哎呀。”金崎抱怨了一聲,“圭吾就算了。要是他退社的話,我們還真沒有足夠優秀的副攻手我我在接應方面比不上花卷,實力整體比不上巖泉,又不如京谷能打出那些極限的進攻要是作為主將還要在場邊當替補,我才是真的會心態失衡呢。也就優人性格寬厚,也沒有和隊友爭勝負的欲望。”
宮崎頓了頓,認同地點頭“我去年還一度覺得前輩會把主將的位置交給優人呢。”
“優人性格太溫和了,不如環莽撞,”南躲過來自金崎環的肘擊進攻,壞笑著調侃了一句,“主將還是要有點進攻性才好啦。”
金崎搖頭“那倒不是當時其實前輩們和監督、教練為了這個討論過。有進攻性的主將當然是一種風格,能隨時調節好隊內氣氛、隨時給予隊友后方支撐的主將也是一種風格。”
他露出有些懷念的眼神“然后啊優人聽說了這件事,主動找到前輩們說他不適合擔任這份職責。”
他喜歡排球,但也僅限于喜歡。他可以把自己學業之外所有的激情都投注在排球社上,但缺乏競爭心的主將并不適合現在的青葉城西。
金崎想起當時被前輩們轉述過來的、來田所說的話,又笑了起來“不過,也就是優人才能做到了雖然沒有上場,但卻無形中成為了隊友120發揮實力的助攻。”
有作為替補、且實力足夠強勁的來田在場下,京谷才會在先前對“分心去盯宮雙胞胎”這一任務毫無異議。
因為他知道,當他體力不支時,背后還有足夠可靠的前輩能夠接手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