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畑教練則轉過身去,悄悄松了一口氣。
須川京介在場和不在場,差別當然還是很大的。
但這會兒必須讓須川先休息一陣。就當是恢復體力吧。
這時候,醫務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請進。”駐守的醫生喊了一聲。
進門來的是立海的秋村和初山,還有須川的家長。
京介在看到秋村直輝和初山陽生時還有些困惑,看到須川夫人之后立刻開始心虛“媽媽”
秋村對他揮了揮手“你看起來沒什么事我和初山在外場看到阿姨,她找不到這邊,我們就帶她過來了。”
“沒、沒什么事嗎”須川夫人緊張地問,“看臺上看不太清楚,他們說你好像撞到頭了”
“稍微撞了一下。”京介趕緊安慰媽媽,“沒有腦震蕩,也沒有別的問題,教練說讓我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須川夫人怔了怔,“是之后還要再上場的意思嗎我看不是有替補的同學可以打撞到腦袋可不是開玩笑的,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拍個片子什么的”
“媽媽,我真的沒事。”京介坐起身來,一只手按著腦袋上的冰袋,表情很鄭重,“只是稍微撞了一下,不嚴重的。”
須川夫人在病床邊上坐下來,看起來完全沒相信他“以前精市那孩子也是感冒去醫院檢查了不對還瞞著家里,最后病發了才讓大家知道你從小跟精市學的,你說不嚴重沒用,要醫生說不嚴重才行。”
一旁的秋村和初山看起來都在拼命忍笑,京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醫生。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上去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沒有腦震蕩,骨頭應該也沒問題,確實問題不大。建議當然是好好休息,不要劇烈運動,但如果非要上場,也不會加重情況,就是你的腦袋畢竟磕了一下,疼痛不會很快過去。”
聽說真的沒事,須川夫人才放松了一些。
她端詳著自己面前才十六歲的少年,對上那雙寫滿了執拗的眼睛。
如果堅持不下去的話,也可以逃避的。
她想起自己曾經很多次告訴京介的話。
但她最后只是輕輕地伸出手,推了一下京介,讓他躺平,盡可能地在這會兒多休息好,而沒有再勸說他不要回去球場。
“既然問題不大,那想繼續就繼續吧。”
須川夫人的表情和聲音都很溫柔“媽媽永遠是你的后盾。”
喜歡的話,就繼續去做吧。
這是你的天空,你可以盡情地展翅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