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說這種讓人感動的話的時候就不要再擺著一張死人臉了”
要連帶隊友的份一起努力,聽起來像是很沉重的負擔。
但他并不是一個人在排球場上。
諏訪、上林、野澤都是去年開始就入隊的二年生,白馬、星海和晝神則是相當出挑的一年生。
伊部毫不懷疑,明年的鷗臺或許會比今年更強大。
那么,作為前輩,可不能輸啊
巖泉的第三個發球過網后,后排的野澤做了個穩定的一傳。
諏訪這會兒在前排白馬在中路,對面是攔網較弱的副二傳;伊部在左翼,對面是青葉城西的三年級主攻手。
聽起來像是中路打快攻的好時機,但當鷗臺的左翼發出一聲要求球權的“eft左路”時,諏訪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把球托了出去。
這是對于隊內主將的信賴。
伊部憐央在鷗臺絕對不算是天賦好的那一個,也不是把自己繃得最緊、訓練最頻繁的那一個。
但他是最強的那一個。
諏訪不需要思考太多。他知道伊部憐央最習慣的托球是離網較遠,高度略高的球。
“攔網三人”
這一次二傳的痕跡太明顯,矢巾和園都注意到了對手的進攻意圖,花卷也迅速移動到了右翼準備參加攔網。
四步助跑、完美的起跳、揮臂。
在球員們的注視之下,排球重重地撞在矢巾伸直的手臂上,然后改變方向,以一個極其內角的斜線折入了球網的對面。京介救球不及,只能看著這一分被鷗臺拿到手。
他趴在地上,懊惱地嘆了口氣,然后抓住花卷貴大審過來的手,借力站起來“這個進攻打得太漂亮了,不愧是鷗臺的主將。”
“是啊。”花卷跟著驚嘆,“從他之前的發球來看,應該不是偏重力量的類型,剛剛這一球應該是在扣殺的時候額外注意了擊球時的旋轉,才突破攔網的。太難應對了。”
“應該不是能穩定使用的技巧。”及川分析,“不然他第一局就能用出來了。”
“鷗臺的風格偏向于盡善盡美。”園說,“我贊同及川的說法。但他能成功一次,就有可能成功第二次。”
眼見前輩們都在鄭重分析,矢巾倒是有些發愣“只是被對手突破攔網而已。雖然我覺得我剛剛也沒攔好但是只要正常地應對就好了我們對白鳥澤的時候也總是被突破攔網”
花卷、園、及川“”
巖泉感慨“看不出來啊,矢巾,狀態很清醒。”
矢巾“我其實想起的不止白鳥澤,還有條善寺。不管是什么樣的進攻,球就是球。對面攔網也是這么做的吧”
園笑了一聲“沒錯。球就是球。”
比賽打進第四輪,又是第三天下午的第三局,球員們的思緒難免有些煩亂,這時候反倒是矢巾最清醒,迅速地指出了這一點。
“正常應對。”及川拍了拍手,“拿下下一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