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崎環在退社前曾經找他和園聊過。
“我之前其實有點后悔。”
他這么說。
“不應該因為排球社來了新的強力的自由人就暫時松懈接球方面的練習。說到底,排球是球沒有落地就還能繼續的運動。優人、圭吾,別”
當時的來田優人和園圭吾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打斷了金崎環。
“我知道。”x2。
必須說,須川京介的到來解了青葉城西的燃眉之急。
但這不是他們松懈的理由。排球是六個人、或者說七個人的運動,每一個站在球場上的人都應該好好承擔起自己能承擔的全部的責任。
“我有想過。”來田當時對園說,“如果我接球能練得更好一些,說不定至少能像京谷那樣狼狽地把球勉強救起來。”
“但現在開始加練也不算遲對吧”園問。
“遲了。”來田說,“但總比不練好。”
青葉城西素來是推崇“訓練之間也應當保證適度的休息”這一理論的,但自從今年的一年生入學后,大家不知怎么的仿佛都開始給自己加一點、再加一點負重。
“你們這個狀態是不是有點怪。”注意到他這個狀態的家人這么問,“這是互相較勁嗎”
“也不是較勁。”來田優人當時這么回答,“只是如果我多練一點時間,就能在之后增加一點獲勝的幾率,那我想去做。”
他想要獲得勝利。
就和他的隊友一樣。
此時,充足的加練成果總算體現出來。晝神幸郎這一次的跳飄球,來田優人上手接住,傳向網前二傳手所在的方位。
那里站著的是矢巾秀。
“一傳漂亮”矢巾發自內心地喊了一句,然后下意識地扭頭去看自己的隊友。
他的掩護能力還比不上及川,也沒辦法像及川那樣在球到來之前已經對隊友所在的位置了然于心,只能在這個時候轉頭去看。
他過于明顯的動作讓白馬芽生下意識地也跟著看了起來,并在矢巾最后目光定格在巖泉一身上時,下意識地默認了這一球會傳給這會兒在前排中路的巖泉。
實際上,這時候也真的很適合中路進攻這會兒鷗臺的前排分別是星海、二傳手諏訪和攔網技巧還有欠缺的白馬,算起來是鷗臺攔網最弱的時刻。這是鷗臺為了讓星海避開須川京介而付出的代價。
他們三個人的攔網,以巖泉的力量而言并非沒有突破的可能性。
就連諏訪也被白馬的攔網準備所影響了;反倒是站在側翼的星海直覺不對,下意識地想要換位,卻因為自己的站位關系而沒辦法迅速地移動到自己所預想中的位置
在這個相當適合中路進攻的時刻,矢巾在起跳的同時放下自己的右手,打了個輕飄飄的二次進攻。
這一個二次進攻遠不如及川使用出來的速度那么快、威力那么強,但后排的伊部和未生同時向前撲救,還是沒能救下這一球。
“漂亮”巖泉自己也跳了個空,落地直接用力拍了一下矢巾,險些把矢巾拍到球網上。
“我也以為是巖泉進攻呢”松川愉快地夸贊。
“是及川前輩說的,”矢巾有些興奮地回答,“我覺得最適合某個進攻點進攻的時候,足夠優秀的對手的二傳一定也是同樣的感覺我想他們這會兒的核心攔網是二傳,所以我就沒傳球給巖泉前輩。”
“這個說著容易,坐起來可沒那么容易吧”來田有些吃驚,“虧你能忍住”
“矢巾的頭腦可是很靈活的。”及川得意的仿佛是自己打了這個二次進攻一樣,“而且來田前輩你不懂這種拼命忍住然后騙到對面攔網的感覺,對二傳來說可是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