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介這一次規規矩矩地給了墊傳,及川瞥了一眼對面已經跑回網前的三人攔網“小卷”
花卷助跑、起跳。
他注視著球網對面,快速地思考著要打一個什么樣的球。
前方攔網三人,都在中路,左側是兩米高的人、中間是最擅長攔網的副攻手、右側也是經驗豐富的三年生。
左側的后排還有那個小個子主攻手,中路的后排是應對接球的自由人。
后排的防守姑且不論,前排的攔網確實棘手。
這樣的攔網。
這樣的攔網,花卷貴大在剛入學時也見到過。
高中一年級進入青葉城西時,實力尚不出眾的花卷沒能像同級生的及川和巖泉一樣立即成為正選。
那一年的ih預選上,他是在觀眾席看的青葉城西對戰伊達工業。
當時的伊達工業也已經有了“鐵壁”的稱呼,網前的三個高個子把球網攔得嚴嚴實實,花卷在看臺上情不自禁地代入了一下獲得球權起跳的巖泉一,然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初中時就開始打排球,所在的學校算不上強校,也沒遇上過什么太難對付的敵人。幾次去看別的學校的比賽,也沒有什么感覺直到高一的時候,他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哪怕他那時候并不是站在球場上,那也是他的學校、他的隊伍。
贏下來贏下來吧。
他這樣在心里祈禱。
但當時才高一的巖泉身高還不到一七五,對比對面兩個一米八五一個一米九而言著實算個矮個子,哪怕彈跳力還不錯,對面的三張大網籠罩下來,巖泉也一時陷入了苦戰。
畢竟還只是一年生。場外還有可以替換的三年級的前輩,幾球之后,教練就暫時把他換下了場。
“太慘了。”他忍不住和一起來看比賽的松川說,“這不是完全被伊達工業的鐵壁打敗了嘛。”
結果松川一臉奇怪地看著他“你在說什么,那個可是巖泉誒。”
“我知道那是巖泉啊。”
“那個剛入學的時候就和及川一起對三年級前輩表示他們的目標是擊敗白鳥澤的巖泉啊。”松川加了一串定語,“怎么想他都不會在這里被伊達工業的鐵壁嚇跑吧。”
“但他的身高”
“但那是巖泉。”
花卷和松川對視了片刻,然后發現自己被說服了。
那可是巖泉一。
于是他繼續看下去在下一個暫停的時候,巖泉重新被教練安排輪換上場。
然后,他和松川一起看著站在球場上的巖泉一,看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而及川沒有猶豫地繼續給他托球、隊內的隊友也沒有猶豫地繼續幫忙救球。
這樣的攔網,要突破起來沒那么簡單,也沒那么困難。
花卷貴大這樣想著,揮動手臂,并在扣球之前轉動手腕,像是要把球向著左側撥扣下去
白馬芽生本能地向前伸了伸手,想讓自己的手臂和手更靠近球網,以防對手的球撞到自己、然后從自己和球網之間落下
花卷微微勾起笑容,慢了半拍才終于擊球,但與此同時,裁判已經吹響了哨聲,抬起手臂,示意青葉城西方得分,第一局結束。
“鷗臺在花卷擊球之前就伸手過網了”園恍悟,而后又震驚,“這是花卷故意勾引對方過網的嗎”
“小卷帥啊”及川興奮地跳起來,“你從哪兒學來的這個”
花卷笑了一聲,抬起頭看了一眼巖泉。
他那時候曾經主動去問過巖泉這個技巧。巖泉當時把自己看的那個視頻推給了花卷,然后又有些困惑“花卷你已經到一米八了,應該用不到這個吧這個我看更適合用來應對比自己高很多的對手”
“誰知道呢,”當時的花卷說,“萬一什么時候就用上了也說不準嘛。”
時過境遷,如今的巖泉已經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和跳躍直接突破對面的攔網;花卷知道自己還做不到但是,能用別的方式拿到分也不錯,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