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的沒我高。”星海說。
“是啊,我們都看到了。”白馬敷衍地說。
“但他救到了那個球。”
“而且還單手傳回了場內。”諏訪感慨,“這要是再長高一點,我都想建議他當二傳手試試。”
“重點不是這個”星海抓狂,“重點是他怎么可以這么帥啊場上明明應該是我最帥才對”
伊部憐央微笑“醒醒,單從臉來看你也比不過對面的二傳手。”
“可惡啊”
不過“對面的二傳手”本人這會兒正又欣慰又心酸地看著須川京介。
“為什么小須和小巖的配合能打得這么好啊”
花卷想起四月份自己對巖泉的感慨,這會兒對及川重復了一遍“這么多年幼馴染,突然被才認識一年不到的后輩后來居上,感覺怎么樣”
及川“小須是我教出來的所以還是我厲害以及哪里有后來居上啊這種傳球我也我應該也可以”
“啊,停頓了,是心虛了。”花卷棒讀。
“才沒有”
“你在那不甘心什么啊,”巖泉吐槽,“你才是二傳手吧。”
“就是因為我才是二傳手所以才嫉妒小須這個場外的超遠距離單手傳球啊”
“這個屬于靈光一閃吧。那種漫畫里會出現的開了超能力設定的靈光一閃。”京介說,“再讓我來一次我也復刻不出來。而且如果是及川前輩來,球的高度和近網距離肯定能打得更好。”
眼見及川為了后輩一句話心花怒放,花卷忍不住“啊,沒必要這么夸他吧。你看這家伙都得意成什么樣了。”
“我認真的”
“好極了。這家伙更得意了。”巖泉無語地說,然后提高嗓音,“既然這樣的話,下一球務必再發個好球啊”
“對只是過網可不夠哦”
“沒成功的話就請吃拉面吧”
“才不會不成功”及川喊回去,“而且為什么又是拉面,你們就這么喜歡拉面嗎”
及川的第二個發球對方依舊接得很穩。
這一次諏訪選擇了白馬作為進攻點。白馬芽生越過攔網,打了個相當出色的小斜線,經過救球不及,不甘心地握拳敲了一下地板。
“別在意。”花卷說,“你總不可能希望比賽能輕松拿到25:0對吧。”
這一次也是星海光來的跳發。
“這邊”
不止一個隊友在及川接到一傳之前舉手想要球權,及川沒有猶豫“小狂犬”
京谷充滿斗志地跳了起來。
他其實更偏好前排的進攻,但后排進攻也能打得不錯。
想要成為能超越巖泉一的王牌,他就必須在所有的地方都做得比巖泉更好
他的前方有花卷的起跳作為掩護,但只騙到了一個白馬芽生,中路的伊部在移動過來之后沒有立即跳起,果然等到了京谷的進攻。
后排進攻一旦遇上攔網,能突破的概率就會變得很小,更何況伊部是鷗臺的三年級主將,在攔網方面的技巧相當出色。
京谷盡可能地想把球往伊部碰不到的路線上打,然后
“界外”鷗臺后排的星海冷靜地判斷。
司線員證實了他的判斷,鷗臺再得一分。
“抱歉。”京谷皺緊了眉頭,低聲說。
“別在意,”花卷說,“剛才那個差一點就是界內,你已經打得很好了。鷗臺的攔網是真的很難纏。”
“也是我的問題。”及川搖頭,“他們太冷靜了,一個兩個都完全不擔心被快攻得分,只專注看能確定的球。還好這個兩米高的新生還稍微稚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