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元也陷入沉默他真的很尊敬他們三年級的前輩,但是真水遙斗和賀幡龍也一起參與烤肉之后,桌上會迅速演變出蘸鹽派和蘸醬派的大戰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佐久早冷酷地回答,“而且按照你的訓練表,你也做不到須川那種程度。”
“確實,須川加訓的時間哪怕在強化合宿也算夸張了。”飯綱贊同地說,“我還以為教練會阻止他呢。結果齋藤教練說他的身體應該已經習慣這種高強度的練習了。”
他看著青葉城西在拿到發球權的情況下再直落一分,惋惜地搖了搖頭“秋村實力不錯,這會兒狀態也不錯但立海今天贏不了青葉城西宮城縣還真是可怕,擊敗了白鳥澤的隊伍”
他說著可怕,臉上卻帶著笑意。
“按照賽程表來算如果青葉城西能擊敗犬伏東、稻荷崎和鷗臺,中途沒有其他的黑馬學校,他們就能在決賽中和我們撞上。”古森掰著手指算了算,說。
“我們需要擊敗梟谷和狢坂,還要考慮其他黑馬學校。”佐久早說。
“我們已經在地區賽中打敗過一次梟谷了。”古森輕松地說,“稻荷崎和狢坂也在去年的ih上交過手,你在擔心什么”
“要隨時最好準備。”佐久早瞥了他一眼,“去年十月我們也沒想過會有隊伍能擊敗若利。黑馬是無處不在的。”
“你看問題真的太消極了,”古森說,“真的應該算了。”
是他應該克制一下勸說佐久早的本能。
“立海換人了。”飯綱突然說,“11號,一年級的花島沒什么印象啊。”
一年級的見里勇人和舉著號碼牌的隊友在場邊交換了位置。
“抱歉。”見里說,“我今天打得太難看了。”
花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緊張了。”
見里說不出話來。
他垂頭喪氣地走到教練面前,教練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別緊張。”教練說,“我把你、而不是花島放在首發隊員中,顯然是因為你的實力更強;但花島也有優于你的地方。他的心理素質比你好,哪怕在分數落后的時候,他也不會自亂陣腳。”
見里感覺自己被說得臉上火辣辣的“抱歉。”
“好了,這會兒在場下注意看你的隊友是怎么應對對手的,看清楚了、頭腦冷靜了,再回去場上。”教練說,“你知道作為一個排球運動員你應該在球場上做好什么嗎”
這是教練平時總是會說的一句話。見里羞愧地回答“做好自己。”
“還記得就好。”教練說,“你覺得剛剛自己有做到嗎”
沒有。
見里勇人很清楚,剛剛那一分失分點完全在自己身上在己方拿到發球權而對方在進攻的時候,他明明看準了巖泉一的起跳時機,也及時跟著起跳攔網了但是可能是因為這會兒分差太大,他的攔網姿勢沒能擺好,手臂張得太開,竟然被對方突破了手臂中間的空隙得分了。
他才剛剛替換作為自由人的初山前輩上場,就失了分。
教練嘆息了一聲。
今年的一年生其實整體而言素質不差狩野沉默寡言,實力值得稱贊;筑城的接球技巧不足、進攻卻值得稱道;見里的發展相當全面,可以往接應方向培養;花島整體實力較弱,性格卻足夠沉穩,能壓得住隊伍他們成長起來,怎么看都能成為立海重要的支柱。
但還不夠。
他看向對面青葉城西的入畑教練。已經過五十歲的教練臉上有了皺紋,但這會兒抱著手臂看著場上情況的時候還是笑呵呵的。
教練和入畑教練認識得很早確切的說,現年不到三十歲的教練是通過立海以前的老教練認識的入畑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