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島補充“然后明年我們打敗青葉城西,四舍五入我們就是全國冠軍了”
川西“想太美了明年的縣大賽冠軍一定是我們白鳥澤的”
道上“你們是不是都忘了今天已經一月二號了。挺好,你們去爭明年吧,今年的冠軍就歸我們白水館了。”
二口“想都別想。”
二口“3月份的縣大賽,大家走著瞧。”
一月四日一早。
躊躇滿志的球員們在校門口集合,教練和監督點了點人數,確認大家都狀態良好,會暈車的人也提前吃了暈車藥,大手一揮,示意所有人上車。
“到東京之后我們先去酒店放下行李,然后去酒店內的室內排球館找一下手感。”溝口監督笑瞇瞇地說,“要多謝須川君的熟人幫忙介紹自帶運動場所的酒店這會兒還很少呢。”
京介抓抓頭發這個是幸村精市幫的忙;年輕的大滿貫選手聯系了自己中學時認識的一個朋友,對方直接電話打到溝口監督那兒,給了一個聯絡電話,甚至還給了費用方面的折扣。
他聽溝口監督的道謝時都驚呆了,因為幸村完全沒和他說過這個事情。算好了時差打電話過去,幸村輕描淡寫“對于跡部來說不過是一點小事,不用和他客氣。”
京介“”
不愧是精市哥。
既然是幸村精市的好意,他也就全盤接受下來,心里躊躇滿志地想著打出一個好成績來方便匯報。
“不知道我們第二場對手會是誰啊”
“反正我們第一場對手已經確定了。”及川聳聳肩,他說的是北海道的第二代表石狩高中,“除開教練帶我們做的賽前分析之外,我還額外發郵件問了在青訓營認識的人。他說對手是相當平實的類型。”
“平實”園往前伸了伸腦袋,“這個形容詞好微妙啊。”
“簡單來說,就是腳踏實地做好自己能做的每一件事的隊伍。他們的基本功很扎實,但是不管進攻還是防守都沒什么亮點。”及川說,“他們縣大賽的視頻我也和教練要來看過了基本上來說,作為第一個對手不用擔心太多。”
“但是”巖泉聽到他這個語氣,就知道接下來還有轉折。
“但是,”及川對巖泉的捧哏很滿意,比了個拇指巖泉“”,“我們第一局最需要擔心的是自己。東京體育館整體和仙臺差很遠,高度、距離,我們需要花一定的時間去適應自己跑動、傳球和進攻時所遇到的差分。”
他把手收回來,揉了揉自己的臉“還好第一局遇到的只是石狩。到時候正常地調整好狀態、發揮出平時比賽應有的實力就好。”
“ok”
“沒問題”
“不僅是我們。”來田提醒那幾個非首發的球員,“你們也要注意調整。改賽制后春高前兩天還都只有一場比賽,第三天上午下午各有一場比賽,相當于一天之內要打最多六局,應對的還都是進入第三輪的強校。”
中間肯定是要上替補的。
“第三天這個日程也太魔鬼了吧。”想到之前查過的賽程表,矢巾就很絕望,“第三天下午直接決出四強,然后剩下的半決賽和決賽分在周六周日兩天”
“原本春高還發生在春天呢。”來田吐槽,“但是這樣對三年級結束最后一次比賽還要去應考的學生而言太殘酷了,所以之后修改了時間放在一月份,還縮短了賽程。”
“是哦。”溫田突然意識到什么,“這次春高結束之后”
“嗯,我和優人也要退社了。”園爽快地接口,“能在最后一年贏過白鳥澤,打進春高,還挺不錯的。希望這次能有個好成績啊”
“停一停園前輩你再說的話沢內可能要緊張地吐了”
“塑料袋塑料袋須川你那邊有嗎”
“喂控制住自己啊沢內”
“對不起我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