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吹哨判分,b隊先得一分。
“漂亮”柊原笑著跑回后場和京介對了一拳,又看向佐久早,“佐久早君,剛才的托球還有需要再改善的地方嗎”
“如果能再高一點會更好。”
“我明白了。”柊原認真地點頭,“那接下來,請發個好球吧”
這次輪到b隊佐久早圣臣發球。
不清楚是不是為了表示一下禮尚往來,佐久早同樣是一個大力跳發出手,同樣盯準了對面的自由人。
荒居光希看著對面來的球,嘴角微微抽搐。他所在的嵐山高校今年ih的時候成功作為福岡縣的代表出戰,在第三輪時慘遭東京代表隊梟谷淘汰。去一趟外地不容易,他們就沒立刻走,而是去圍觀了后面的幾場比賽。
當時看的有一場比賽是井闥山對陣京都第二代表山城南高。前者的一年級主攻手震驚到了所有的觀戰人員力量技巧兼備的高中生主攻手并不少,但空中戰方面這么優秀的主攻手還是相當搶眼。
如今荒居自己上場應對佐久早圣臣,總算理解了當時在場上的山城南高自由人的郁悶排球本來就是相當輕巧、彈性十足的球類,一旦加上旋轉,要在下手接球的的時候保持穩定就變得相當困難。
就像現在。
觸及到他小臂上的排球相當不穩定地向右方滾動了一下。荒居迅速向左側身試圖消除這份不穩定,但還是看著這個球以自己預期之外的路線飛了出去“抱歉,及川,補救”
“我來”及川迅速移動了位置以便完成補救,“好了小牛若”
即使是面對一個不那么理想的一傳,及川徹的托球依舊相當漂亮。
京介站在三米線外,盯著那個偏緩慢的托球。
今年四月開始,及川徹和南新之介差不多是手把手帶著他學二次傳球的技巧,他也學會了以全新的視角去看得到對手隊伍中的二傳。
這是一個幾乎復刻了春高預選時白布賢二郎的表現的托球。
網前的佐久早和柊原同時屈膝。他們兩個都不是專職攔網的副攻手,但一個身高一八五,一個身高一八四,算起來作為網前的防守也足夠有威懾力。
他們一個攔的直線方向,一個攔的斜線方向,中間難免漏出空隙。牛島若利沒有忽視這道縫隙,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瞄準
“小牛若”及川喊了一聲,“斜線”
他和京介太熟悉了,所以在托球完畢后也一直注意著對面的自由人的位置。當京介在牛島起跳之前跑到中場,還站在佐久早的直線方向背后時,他就已經猜到了京介的打算。
故意露出破綻并誘使對方打這條路線嗎。
抱歉啊,小須,我可是相當了解你的。
這種來自二傳的指揮對牛島若利而言還是第一次聽到。白鳥澤也不會有任何人在他進攻的時候發表什么意見但,牛島毫不猶豫地揮臂,將球往柊原攔網的路線上扣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他看到從佐久早背后跑出來,往右側飛撲的須川京介。
當然,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