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哼哼,是誰當初自信地宣稱只要做一個全面發展的全面手就好,不需要什么不穩定的絕招”
來田“”
來田憤怒地抓起排球“來一決勝負吧”
“來啊”
“”
巖泉鎮定地移開視線“好了,前輩們去訓練了,我們也開始吧,須川。還是先練二次進攻”
京介“”
他看了一眼那邊來田試圖打跳發出界然后對面園更猖狂地嘲笑他的場景。
“唔,其實,巖泉前輩,我還沒做熱身來著”
結果這天最后,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練到了晚上七點。
前一天陪日向練了半天多排球的京介在結束之后難得地躺在地板上不想動“啊,好累。”
及川頗為稀奇地看著京介這個樣子,蹲在一旁“哇,小須今天也太遜了吧所有人都還好好的哦”
京介咬牙“我體力不行還真是對不起啊”
“須川體力其實已經很好了吧。”松川站在一旁拉伸,“是不是周六那場比賽拉傷了”
“沒。”京介捂住臉,咬牙爬起來,“我沒事。”
不過他是真的該再加強自己的體力了。按照他之前查的日程,春高的比賽有一天是上午一場下午一場的。全國大賽和縣內預選賽強度不同,他要做好一整天打滿六局的準備,可不能輕易放松。
“別太勉強自己哦。”及川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稍微也依靠一下可靠的前輩們吧。”
“確實,”花卷在一旁幫腔,“稍微也依靠一下我們吧。哦,及川這家伙不夠可靠可以無視他”
“誒我不可靠嗎”
“畢竟是及川。”松川換了一個姿勢,“這家伙除開排球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靠譜吧。”
慘遭吐槽,及川徹捂住心口“好過分我明明是最可靠的主將啊”
“是嗎。”巖泉涼涼地說,“不知道是誰”
及川猛地撲上去,伸手捂住了要吐露他黑歷史的巖泉的嘴“小巖稍微也對我友好一點啦”
巖泉伸出三根手指。
及川忍痛點點頭。
矢巾“我們是不是見證了什么黑暗的交易。”
“大概率是三份炸豆腐之類的吧。”松川說,“這就是幼馴染的好處了。手里握著對方無數黑歷史,想要敲詐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他這么感嘆了一句,而后深情地看向花卷“花卷,你說我們怎么就沒從小就認識嗎”
花卷“滾,要吃起司漢堡自己付錢。”
“哎,不要這么無情嘛”